「哈哈哈……就是,就是……」
其他玩家還是不以為然,要知道這個大區以前的榜一。榜二。榜三,都被他們大哥當串烤了。
他們都不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幹啥?
多半就是用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虛張聲勢罷了。
只有跟大鬍子說話的青年,臉色蒼白。
如果說看到的,可以用卡牌解釋,那他摸到的呢?
血……溫熱的血……
他每天都要摸的東西,這觸感怎麼可能會錯?
青年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看看上面的自家大哥,又看看微微側頭看他的阮甜,一股懼意從腳底竄起……他好像,要完了。
青年下意識想朝著高位的大鬍子求救,「大……」哥……
他話沒說完,阮甜已經出現在他眼前,寒光閃動,血沫飛濺。
青年被當場抹了脖子。
他的血濺了周圍人的一臉。
笑聲戛然而止。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說話,周圍瞬間亂了,對著阮甜一擁而上。
「好靠,好像是真的。」
「一群傻逼,還愣著幹嘛?一起上啊。」
「弄死她……」
阮甜也沒跟他們客氣,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就這麼一會兒時間,腳底下的屍體都快壘成小山。
除了那些被綁被囚禁的玩家,也只有高位上的大鬍子和他的左右副會長還活著,其他作惡的玩家都成了阮甜腳邊的屍體。
那些原本麻木的玩家,此刻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放在大廳中間那個瘦小的身影上。
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名為希望的色彩,他們的心跳也不由漸漸加快。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在激動什麼,但就是控制不住,目光完全被她吸引。
原本殺得上頭的阮甜,察覺到周圍人的情緒,動作頓住,朝著周圍看了一眼。
那是一雙雙怎樣的眼神?
阮甜不知道怎麼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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