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長夜月,你得多和人交流了,哪有安慰人是這麼安慰的?”莫晚心底鬆了口氣。
同時看向長夜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了一句。
這就像是一個普通人問治安員我要死刑嗎?治安員說裡面那個連環殺人犯還沒槍斃呢,輪不到你。
很容易被誤會的好不好。
“嚇到你了嗎?不好意思,我從出生到現在的二十年來,的確沒怎麼和別人真正的交流過。”
“說了這麼多,想好了嗎?要不要幫那隻小鳥?”
紅色的眼睛靜靜盯著莫晚問道。
似乎是早就看透了莫晚心中的想法。
被長夜月盯著,莫晚內心還是有點些微不適。
感嘆這能力變態的同時,也是點頭。
“幫,我劇本里還得那傢伙出演呢,不幫不行,不過他得來幫我管理公司,送他回去肯定不行。”
‘原劇情裡,老日最後就上了列車,現在......來我這裡學習一下也沒毛病,在哪裡關不是關呢?來我這裡出任個CEO當苦力吧,沒工資的那種。’
長夜月對這個回答沒什麼意外的。
此刻已經回到了三人的別墅,來到長夜月與三月七的臥室。
兩人合力將三月七輕輕放好。
“如果真要要人,建議找鏡流或者景元,如果找爻光哪怕最後能要到人,以她的性子也得從你這裡順走點什麼。”
爻光:(有便宜不佔白不佔,吃到嘴裡的糖才是真的甜。)
“多謝提醒,那就這樣,我先回去了。”
擺了擺手正要告退離開。
長夜月忽然走了過來。
褪去身上的黑色風衣給自己穿上。
“你這......”看著褪去風衣後露出自己潔白臂膀的長夜月,忽然之間,似乎她也沒那麼嚇人了,還挺......有點誘惑。
“你如果著涼了,三月可就要怪我照顧不周了,溼著衣服回去總歸不好,再見。”
“好的。”
莫晚閉上眼睛轉身離去,明白以長夜月的觀察力自己剛才的細微本能反應怕是被她看的透透的。
一時間尷尬的臉都紅透了。
逃也似的大步離開了這裡。
“呵,我和她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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