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有不少以前的粉絲,甚至大V託人來找我,想讓我做專訪,開專場直播,趁著這波天大的流量狠賺一筆。
我都拒絕了。
我把工作室的門面掛了轉租,重新在南城找了個清淨的巷子,租了個小二樓。
不做紅娘了。
我把招牌摘了下來,換成了一個普通的心理諮詢室。
這天下午,天空飄著小雨。
我坐在茶臺前,正在翻看一本心理學的書。
門上的風鈴響了。
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推門走進來。
她戴著墨鏡,手裡攥著一個昂貴的愛馬仕包,神色顯得有些疲憊和焦躁。
「請問,你是程淵嗎?」
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我是。」我放下書,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女人坐下後,有些侷促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我聽朋友說,你以前看人很準。」
她咬了咬嘴唇,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西裝革履、笑容溫和的男人,看著文質彬彬。
「這是我未婚夫。」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他什麼都好,情緒穩定,體貼入微,而且......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我還了五百萬的公司債務。」
「他甚至不要我在婚前協議上簽字,說他的錢就是我的錢。」
女人的手緊緊絞著包帶。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總是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
「我總覺得,這一切好得太不真實了。」
「程先生,你能幫我查查他嗎?或者......幫我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看著桌上那張照片,又看了看面前這個焦慮的女人。
她的眼裡,寫滿了對完美愛情的渴望,和對未知的恐懼。
我沒有去接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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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不我,忙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