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熄火後,山林裡獨有的寂靜瞬間湧上來。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夜鳥啼叫。
深秋,山裡的夜已經很冷了,氣溫比山腳下低了將近十度,撥出的白氣在黑暗中清晰可見。
車廂後擋板被無聲地放下來。
只有幾束固定在戰術頭盔側面的微型手電,發出冷白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錯晃動。
一個個穿著黑色作訓服的警員從車廂裡魚貫而下,作訓服發出極輕微的摩擦聲。
每個人胸前都掛著標配的對講機,腰間束著多功能戰術腰帶,各項裝備,一應俱全。
陸知遙從卡車駕駛室裡跳下,她穿著和所有警員一樣的黑色作訓服。
她的腰間別著一把手槍,右腿外側綁著一個備用彈匣袋。
她抬手按了一下戰術頭盔側面的通訊按鈕。
短促的電流雜音過後,清晰而冷靜她的聲音從所有人的耳麥裡同時響起。
陸知遙說:“行動開始。”
就在陸知遙帶領的行動隊從隱蔽路線向山莊側翼摸進的同時,另一條路上,一輛麵包車正沿著盤山公路大搖大擺地朝度假山莊的正門駛去。
兩束黃光直直地打在前方路面上,十分惹人注意。
陳清玄姿態懶散得像是開車去郊遊,嘴上卻一刻沒停。
“怎麼又是我跟你組隊,還是誘敵......回回都是我跟你當誘餌,我這運氣也太背了。”
江述笑著說:“沒辦法,我們可是先鋒,最重要的任務當然得交給最靠譜的人。”
陳清玄愉悅地“啊”一聲,撇了撇嘴:“咱倆這叫送死先鋒,咱倆一輛破面包車直接往人家正門開,這場面我好像在哪個戰爭片裡見過,一般先鋒的存活率都不太高。”
江述無奈地說:“簡訊指名道姓讓我一個人出面,我不露面,他們手裡有老程,我不敢賭他們敢不敢撕票。”
陳清玄嘆了口氣,嘟囔著說:“行了行了,我說不去你還能把我踹下車不成,跟你在一塊就是倒黴,我都習慣了,這趟活幹完,你得請我一個月的咖啡,最貴的那個單品豆,不許賴賬。”
江述笑了一聲:“一個月不行,請一年的。”
“這還差不多......”
山莊正門的鐵柵欄門敞開著,門兩側各站著一個穿黑色短袖的打手,看到車燈靠近。
這兩人竟然連問都沒問,在辨認出車裡江述的那一刻,就做了一個“往前開”的手勢。
他們顯然早已知道江述會來,也被人打好招呼了。
麵包車駛進度假山莊的正門,江述從車窗里望出去,能看到山莊內部的道路兩側種著修剪整齊的灌木,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地燈發出昏黃的光。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一座再正常不過的度假山莊。
只是啊......他又聞到那個氣味了,腥甜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飄蕩在空中。
。也如空空裡那,駛駕副向看他
。前面的層九在暴早過要必沒玄清陳,來人一他請邀只上訊簡,了來起躲藏經已玄清陳
。了語無是真述江,車停述江著揮指安保的場車停有還然居,後之進
。的規正還,面方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