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敲了敲這木板,心裡倒是踏實了幾分。
這東西若是攔人,倒是能攔住,可他們這次是帶了裝置的。
直接把這門爆破,就結束了。
阿贊微微有些失望:“江述哥,我還等著看你靠自己的智慧開啟這黃盤呢。”
江述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什麼智慧啊,能用現代科技,幹嘛冒那個風險?”
在這門後,大抵就是二人躲藏著的地方了。
而與此同時,黃毛和阮慈縮在地下暗室之中,誰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他們聽到了上方細微的腳步聲,但這些都不是讓他們最為恐懼的,最恐懼的還是地下傳來的悉悉窣窣的扒拉聲音。
手機的光已經被汗水糊得昏黃了,而在那光暈的映照下,壁龕裡的嬰靈鬼王臉上的笑意越來越詭異莫測。
“仙姑啊,為什麼這地面越來越燙了?”黃毛聲音顫抖著問道。
他們腳下的這泥土地面確實是越來越燙了。
自從剛才響起那個古怪的聲音之後,便不正常了。
阮慈出了許多的汗,這地下的環境潮溼又悶熱,汗水都滑在眼睛裡,讓視線變得更加模糊。
她知道這是不對勁的,地下那股陰火在感受到仇人到來之後,竟然有些壓制不住了。
她原本以為那些小鬼早就已經處於混沌之中,已經對他們毫無威脅,卻沒想到它們竟然可以甦醒過來。
也都怪他們最近疏於祭拜陰靈鬼王,讓這些小鬼失去了鎮壓的力量。
她沒辦法告訴黃毛,這是滿地的陰胎怨正在緩緩地醒來。
她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中掏出了一個銅鈴,另一隻手捏起了鎮煞符,可那符紙卻忽溜溜地顫動著。
黃毛嘶聲說道:“完了完了完了,仙姑,都完了,他們醒過來要來找我們了。”
室內的熱氣越來越重,而腳下那股熱氣混合著屍臭味,瘋狂地鑽了上來。
黃毛這常年與這些東西打交道的人,都受不住得一陣乾嘔,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他極力剋制,可最終還是受不了了,yue 了一聲吐在地上。
他精神徹底崩潰,瘋狂地嚷著嗓門大喊:“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寧願被抓進去坐牢,坐牢也比死在這群妖魔鬼怪手裡強啊!這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阮慈迅猛地給了他一巴掌,手死死地掐在了他手臂的肉裡。
“我看你是瘋了吧?你上去就是自投羅網。你以為坐個牢就完了?我們做的事,槍斃幾輪都不夠。”
可黃毛卻彷彿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失控地尖聲道:“可再這麼躲,我們就要被那些小鬼拉下去墊背了。你跟他們鬥吧,我不賠了我不賠了,就算槍斃我也認了,再說你是主謀!不關我的事的,我只是被利用了,不一定會被槍斃的!”
黃毛越說越篤定,轉身就朝著那窄窄的階梯摸去。
在這濃郁的屍臭裡,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快速離開這活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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