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帶上那個黑布包出了酒店,在離附近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座寺廟。
很快就趕到了門口,只見門口立著兩尊雕像,面容猙獰,眼睛突出,嘴裡齜著獠牙。
其實在很多地方都會有這樣的守門型別的雕像,主要做的是兇惡的樣子,以震懾邪祟。
但江述在國內的景點所看到的是純粹的兇惡,而在暹羅,這樣的雕像不免流露出邪氣。
這邊的寺廟建築也是這樣,整體的建築基調以暗紅色和金色為主。
而房簷呢,是尖頂翹角的樣式,直直刺向天空。
這自然和他們在國內見到的寺廟,那種清幽寧靜的氣氛完全不一樣,到處都透著邪性。
三個人進了寺廟的院子,這裡面的香客還是不少的,都在跪拜。
而正中央,供著一尊佛像,低頭垂耳,那面容慈悲,可是嘴角上揚的幅度卻太高,給江述一種不安定感。
江述提著那個黑布包,和陳清玄在功德箱前站定。
阿贊四處張望著,像是在望風的樣子。
陳清玄雙手合十,裝模作樣地拜了拜,輕咳了一聲,就說道:“啊!佛祖在上,弟子陳清玄遠道而來,身無長物,今日特來拜見!”
這樣子倒是挺正式的。但他一邊說著,一邊鬼鬼祟祟的,便把那個黑布包順出來,趁著彎腰的功夫,飛快地塞進了佛龕底部的一個縫隙裡。
他這套動作做得可真是行雲流水一般。
然後他直起身,繼續一本正經地對著佛像,特別誠懇地說道:“您老人家這麼以慈悲為懷,必然不會跟我這小輩見識,那麼此等邪物就交給你了,弟子相信,以您老人家的神通,必然能化解其中的怨氣,助他往生。”
在他一旁的江述繃緊了臉,使勁憋著滿腔的笑意,還是沒忍住,也開了口。
他同樣雙手合十,語氣非常平和地說道:“我說為什麼遠行而來身上沒有帶錢箱過錢只能先欠著了,但是弟子們聽說佛祖辦事能得到功德,這邪物就是我們特地給您送來的,也是給您一個積攢功德的機會,您收著,我們就不打擾了。”
陳清玄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使勁地壓住了自己的聲音。
他倆這一套操作,看得阿贊目瞪口呆。
畢竟兩個人在阿贊面前一直表現的是比較沉穩的,阿贊也不知道他們會有這樣的一面。
阿贊壓著嗓子道:“你們兩個真是夠了,這是來扔東西的,還是來跟佛祖談生意的? ”
陳清玄理直氣壯地說道:“有什麼問題嗎?總不能讓人白幫忙吧?給佛祖一個積攢功德的機會,真是一樁美事。”
阿讚的嘴都合不上了,露出了一絲略帶嫌棄的佩服。
“我真是服了你們倆了,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
三人起了身,說著說著就朝寺廟外走去。就在這時,一個和尚突然從旁側的廊柱後面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由於他是直直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所以江述不由得望向了這人,但見這和尚的目光卻直直地定在了阿讚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