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歡沒說話,晃了晃腦袋。
沈驚鴻什麼也不知道,心裡不免更加擔心,可蘇傾歡又什麼也不肯說,知道她性子的他,最終選擇不追問。
畢竟,問了,她也不會告訴他。
另一邊,地牢裡,劍影和蘇傾歡的侍衛長合力審問刺客,最終從刺客嘴裡得知,德妃聽說蘇傾歡與太后密聊了一個時辰後,擔心兩人會對她不利,便打算在蘇傾歡離宮的路上製造意外身亡的假象。
“愚蠢。”沈驚鴻聽了,氣得拍桌子,“飛鏢上都淬毒了,還怎麼意外。”
蘇傾歡低著頭:“尋常仵作查不出來毒性,而馬又在半路突然發瘋,意外身亡的可能性很大。”
沈驚鴻陰沉著臉:“這是吃準了你我在冷戰,我未必會細查。”
蘇傾歡抬頭看著沈驚鴻,沉默了三秒:“或許能查得出毒,但不是從傷口,我剛和太后一起用了午膳,按照毒發身亡的時間推算,回府的路上,也夠了。”
沈驚鴻問:“接下來怎麼做?”
蘇傾歡淡淡一笑:“進宮,告御狀。”
不論是現在的她,還是以前的她,都不是拖拖拉拉的人,既然手裡的證據足夠了,不妨闖一闖,既是對付德妃,也是試探皇上。
“我陪你。”沈驚鴻眼中閃著光。
蘇傾歡笑著搖頭:“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只是她也沒說是什麼事,次日一早,她帶著所有的證據,在御書房,單獨面見了皇上。
“傾歡,你知不知道,你拿來給朕的這些證據,無論真假,朕都要先將你收押。”皇上怒道。
蘇傾歡不卑不亢:“傾歡知道,但德妃偽造官員私印,投毒謀害太后,勾結青州舊案殘餘,樁樁件件,不得不稟。”
皇上眼角抽 動:“朕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是。”蘇傾歡目光與皇上對上也不躲閃:“為妻,傾歡要為丈夫求個清白,為孫,傾歡要為祖母捉住歹人,為子,傾歡要為舅舅盡誠盡忠。”
兩人一高一低,沉默許久,皇上道:“你先退下,此事,朕自有定奪。”
蘇傾歡不動,皇上厲聲道:“等朕下旨。”
蘇傾歡本意不是惹怒皇上,磕了頭從御書房退出去。
沈驚鴻早已等在宮門口,見她出來,三步並做兩步迎上去,開口便道:“沒事吧?”
“皇上沒有表態。”蘇傾歡道。
沈驚鴻拉著蘇傾歡的手,沒有接著說話,等兩人上了馬車,才小聲道:“皇上不會輕易動德妃,德妃能在短短三年一躍數階,還協力後宮,足以說明,皇上在用德妃制衡前朝後宮。”
“秦家在這裡面又是哪一環?”蘇傾歡問。
沈驚鴻搖頭:“秦家是大族,姻親關係複雜,但不顯山不露水,一時半會,我也拿不準。”
蘇傾歡冷笑:“不怕一時半會兒拿不準,我們就慢慢拿就是,既然德妃我們動不了,動秦家,你一個王爺,我一個王妃,總不至於還被掣肘。”
沈驚鴻看著蘇傾歡詭異的笑容,也跟著笑了笑,道:“你這是打算斷掉德妃的臂膀。”
。道笑歡傾蘇”。利為患以,直為迂以,講也不中法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