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打入冷宮
秦父最終聽了德妃的意見,聯合族中的其他兄弟,一起遞上狀紙狀告德妃,至於狀告的理由也是蘇傾歡用過的三條。
事關宮中嬪妃,大理寺不敢擅自決斷,便將這事直接稟給了皇上。
起初,皇上聽到秦家狀告德妃,還有些納悶,可當秦父將狀紙遞上時,皇上什麼都懂了。
“皇上,罪臣未能管教好女兒,令她貪慾燻心,暗通叛臣,毒害太后,還請皇上將罪臣以及德妃共同收押問罪。”秦父語氣誠懇。
這是他與族中眾人商量一日的安排,德妃有罪,他這個當父親的也難辭其咎。
尤其,他是秦家家主,德妃用的人中,很大一部分出自秦家,秦家想要徹底擺脫干係,不太容易。
既然如此,就將他這個家主推出來,端看皇上如何處置。
皇上目視下方,道:“大理寺卿,既然秦家是向你送的狀紙,你怎麼看?”
被點名的大理寺卿彎著腰,一雙眼睛哪兒也不敢亂看,出列道:“臣在進宮前問過秦家人,雖然德妃的所作所為秦家也有參與,但秦家乃從犯,且對德妃的很多作為並不知情。”
秦父鬆了一口氣,不忘德妃的諸多打點,大理寺卿話裡話外偏頗秦家,如此一來,便能保住秦氏一脈。
皇上老謀深算,自然注意到秦父的小動作。
他作為上位者,往往重視結果,並不在意過程。
“德妃,你怎麼說?”皇上盯著被傳喚後,姍姍來遲的德妃,眼眸中帶著三分笑意。
德妃‘噗通’一下跪在秦父身旁,聲淚俱下:“父親,我是您的親生女兒,您怎麼能誣陷女兒?難道旁人的三言兩語比得過女兒的性命?”
對著秦父哭完,德妃又面向皇上,繼續哭道:“妾身請皇上徹查,妾身絕對沒有做過父親口中的惡事,妾身委屈啊,實在不知道父親為何誣陷妾身。”
“德妃自己做的事如何能不認,否則,鎮北王妃又為何狀告你。”秦父道。
“父親!”德妃大叫:“父親還是女兒認識的父親嗎?您寧肯信旁人,也不信女兒,難不成您是收了王妃的......”
德妃收住口,又是對著皇上一番磕頭喊冤。
秦父則一口咬死,秦府受德妃脅迫做了很多事,請皇帝下旨收押。
皇上被他們父女兩個吵得頭疼,手中的狀紙一摔,道:“將德妃帶下去關起來,至於秦愛卿,責令你待在府中,無召不得外出。”
父親狀告女兒,千百年來的奇聞。
無論是大奉朝臣還是百姓,都議論紛紛。
在德妃被大理寺審問的那一日,蘇傾歡將從棺材鋪中找到的賬本整理了一番,重新抄錄,連帶著德妃在恆通錢莊的開戶文書一併送進大理寺。
大朝會上,巡查回來的沈驚鴻站在隊伍前列,冷眸冷聲道:“皇上命臣徹查的私印一案,也有進展,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德妃,除了這些,臣還查到,德妃曾命宮人在太后的飲食中偷偷下藥,這是臣從太后宮中太監處得來的口供,請皇上過目。”
另一佇列紅衣文官也道:“德妃罪行昭昭,請皇上下旨賜死。”
“只謀害太后一條,便可將德妃斬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