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行,你答應我假和離,既然是假的,我為什麼不能留宿。”沈驚鴻硬氣道。
蘇傾歡一時沒找到反駁的理由,沈驚鴻趁機把人打橫抱起,兩人雙雙倒在床上,他為防止蘇傾歡反悔,更是一雙胳膊緊緊地把人抱住不撒手。
次日,冬至來敲了好幾次門,都不見蘇傾歡醒來,冬至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只當她是多日來事多心煩,便沒有打擾。
臨近晌午,蘇傾歡這才渾渾噩噩的醒來,伸手探了探身邊,床榻早已涼透,她嘟囔了幾句,起身時嘶了一聲,又低聲咒罵:“混蛋玩意,就知道作弄我。”
冬至聽見動靜,捧著水進來為蘇傾歡淨面,正巧聽見,疑惑道:“夫人,是不是還沒休息好,要不要找個大夫來瞧瞧。”
蘇傾歡擺擺手,道:“我自己就能看病,找什麼大夫。”
說罷,她頂著一具腰痠背痛的身子下了床,走了幾步,看著水盆中倒映的面容,媚眼含春,妥妥一副做了好事的模樣。
蘇傾歡有些尷尬,下意識蹙眉,對冬至道:“你備熱水吧,我想洗個澡。”
冬至更加疑惑,擔憂問:“夫人,您真的沒事?”
可她話剛一說完,就留意到蘇傾歡脖子上沒被衣領遮住的痕跡,又轉而驚訝道:“夫人 ,你這是......”
“別聲張。”蘇傾歡衝她使了個眼色,轉過頭道:“昨晚沈驚鴻來過了。”
冬至‘噗嗤’一笑:“夫人,您跟王爺和好了?”
蘇傾歡不語,點頭笑了笑。
“真好,那咱們什麼時候搬回去?”冬至在王府住習慣了,已經將那裡,當成了她和蘇傾歡的家。
蘇傾歡站不久,只好坐下道:“先不回去,我和沈驚鴻和好的事情也不要往外傳,對外就說我們還在鬧彆扭。”
冬至猜出蘇傾歡與沈驚鴻接下來是有正經事要做,便點了點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強忍著笑意出去備熱水。
蘇傾歡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疲憊的身體像是掙脫開了枷鎖,又加上心裡無意識記掛的事情解決了,便躺在廊下的貴妃椅上,悠哉地淺寐。
不怪她又想睡覺,實在是這具身體不爭氣。
蘇傾歡昏昏欲睡,剛要睡著的時候,冬至跑來,小聲道:“夫人,王爺來了。”
“他來做什麼?”蘇傾歡瞬間驚醒,按照計劃他不應該這個時候過來。
冬至解釋:“王爺說來帶您回王府。”
蘇傾歡聞言,臉上展開一個笑容,這混賬玩意,是打算加快進度。
主僕二人還未到將軍府正廳,蘇大將軍正陪著沈驚鴻喝茶,寒暄過後,蘇大將軍問道:“王爺,你與傾歡之間究竟發生了何事?”
沈驚鴻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隨著冷哼一聲生出惱意,手中的茶杯‘啪’往桌上一放:“岳父,小婿敬重您的為人與功績,可蘇傾歡做事過於任性妄為,毫無規矩,身為當家主母,竟然拋下府中諸多事務,獨自回來。”
蘇傾歡此時已經走到正廳,聞言也是發出一聲冷笑:“難道不是王爺你聽信他人對我的汙衊在前,如今倒打一耙,反怪我任性妄為,王爺冤枉我的行為怎麼不對我父親說。”
“蘇傾歡,本王何時冤枉你,難道養氣散不是你做的?”沈驚鴻一拍桌子,噌的站起身,怒目而瞪。
蘇傾歡也毫不示弱:“我敢作敢當,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王爺既然不信,就不要等我蘇家的門,來人,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