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陸琬清驚得直接起身,慌張地看著他:“你,我,沒人給我下毒。”
“緊張什麼,我既然問,就表示我知道了。”沈驚鴻道:“說吧,誰下的。”
陸琬清瞬間眼眶發紅,害怕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給我下毒,要我......”
她將面具男要求她誣陷沈驚鴻私吞軍餉的計劃說了,卻不說她與面具人是合作關係,更沒說對方是德妃的人。
沈驚鴻看向發抖的陸琬清,恨鐵不成鋼道:“你被下毒,為何不早說,難不成你真想誣陷我。”
“我不會,師兄,我怎麼可能誣陷你。”陸琬清聲淚俱下,“我是太害怕了,他給我下毒,還不說是什麼毒藥,我這才慌了神,可是我從沒想過陷害你,否則我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拿到解藥。”
沈驚鴻對陸琬清的信任已經不像以前,對她的解釋,只信五成。
“你先起來。”沈驚鴻道:“我會幫你解決。”
話雖如此,可是私吞軍餉是抄家滅門的重罪,既想保住鎮北王府,又想保住陸琬清的命,沈驚鴻一個人也想不出法子。
於是當晚,沈驚鴻找到蘇傾歡,兩人商量了一番,決定將錯就錯。
時至第七日,到了陸琬清與對方交換的時候,沈驚鴻將蘇傾歡做的假賬本交給陸琬清,道:“我已讓人暗中跟著你。”
陸琬清有些害怕:“師兄,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沈驚鴻眼瞼下垂:“他不會發現。”
陸琬清之所以不敢偷偷偽造一份假的交給面具男,是因為蘇傾歡在做過的每一筆賬上,都用了自己的私印,而私印在她回孃家的時候一併帶走了。
有了沈驚鴻的話,陸琬清心裡安定不少,便帶著賬本去了與面具男約定的交易地點。
只是她到了約定地點後,等了足足一個時辰,也不見面具男出現。
躲在暗處的劍影都有些著急了,湊近沈驚鴻,忍不住道:“王爺,該不會是咱們的計劃被發現了?”
沈驚鴻沒有回答,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陸琬清,片刻沉默後,他突然問:“那是什麼?”
劍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亮光,可這地方他們提前踩過點,不記得有發亮的東西。
就在兩人疑惑的時候,突然,那亮光動了,朝著陸琬清的方向飛來,竟是一枚暗箭。
暗箭發出後,陸琬清嚇得尖叫,躲在暗處的侍衛只好暴露位置,用手中的劍鞘擊飛暗箭。
萬幸侍衛反應及時,暗箭擦著陸琬清的頭髮飛過,只削斷她一縷頭髮,並未傷到她。
但陸琬清沒見過這場面,在侍衛還沒靠近的時候,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暗中觀望的沈驚鴻見已經暴露,也不再躲藏,帶著劍影繞過來,看了眼地上的陸琬清,摸了摸她的脈搏,沉著臉道:“先把人帶回王府。”
面具男沒有出現,陸琬清不單毒解不成,反而還暴露了。
“王爺,咱們的人過去看了,對方沒留下任何痕跡。”劍影檢查回來後稟報。
沈驚鴻微微頷首,冷聲道:“出手乾淨利索,顯然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她。”
劍影認可地點頭後問:“王爺,那我們還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