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也只是找你閒聊天。”蘇傾歡起身送到門口,看著阿嵐身邊的青漓。
幾秒後,蘇傾歡感受到沈驚鴻的靠近,淡淡道:“青漓不對勁。”
沈驚鴻道:“冬至絕對不敢公然打斷你。”
蘇傾歡抬頭,與沈驚鴻四目對視,都對青漓留了心眼。
然而青漓拉著阿嵐回去後,並非說要緊的事,而是叮囑她:“公主,這可不是在我們的國家,您不能什麼都對外人說。”
阿嵐想要反駁蘇傾歡和沈驚鴻不是壞人,可青漓一臉緊張,她改口道:“青漓,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家?”
青漓安慰道:“公主再等等,王妃不是也讓您在王府多待一些時日。”
阿嵐委屈地點了點頭,小聲道:“可我想父王、母后,還有王兄們了。”
青漓何嘗不想,可為了任務,只能勸阿嵐:“公主不急,咱們很快就能回去了。”
這話既是安慰阿嵐,也是安慰她自己。
青漓也思念遠方的家人,她不由得看向窗外漸漸暗沉的天空。
漸漸暗沉的天空露出高懸的明月,蘇傾歡斜靠在床邊,偶有微風習習,吹散深夜的悶熱。
換了常服的沈驚鴻見蘇傾歡一臉享受,也學著她的樣子斜靠在窗邊,笑道:“你我就這麼坐著,相對到老也不錯。”
蘇傾歡羞得沒眼看他,只敢雙眼盯著窗外的夜空。
沈驚鴻意識到她的羞澀,故意湊近,幾乎臉貼著臉,眼睛也是看著窗外,突然,沈驚鴻道:“誰放的信鴿。”
蘇傾歡也留意到了黑夜中的一抹白色:“看方向,是阿嵐院子的方向。”
沈驚鴻眼眉一橫,臉上不見半點溫情,疾言厲色地推開門:“劍影,把鴿子攔住。”
不一會,劍影帶著一隻通體雪白,兩爪烏黑,嘴裡咕咕叫個不停地信鴿回來,鴿子腿上綁著東西,劍影單手取下交給沈驚鴻。
沈驚鴻看後,又交給蘇傾歡,她道:“我見過阿嵐的字跡,這不是她寫的。”
“看樣子,是那個叫青漓的丫鬟。”沈驚鴻道:“計劃中斷,再等等!她們來大奉究竟有什麼計劃?”
蘇傾歡把信遞還給劍影,示意他復原,語氣沉重道:“要確認阿嵐知不知情。”
沈驚鴻在屋裡轉了幾步後道:“阿嵐是公主,如果不知情,青漓十有八九是要在用阿嵐的身份。
蘇傾歡回憶起白日青漓的神情,對沈驚鴻道:“先讓劍影將鴿子放走,以免打草驚蛇,旁的,慢慢查。”
信鴿飛走後,蘇傾歡和沈驚鴻對青漓的疑心越重,讓人平日小心盯著青漓的行蹤,發現她偶爾會藉著出門採買的名義與一個男子在街上碰面。
有時候,那名男子也會出現在王府的角門,發出一種特殊的叫聲,然後青漓就會出來。
蘇傾歡聽著暗衛的稟告,問:“阿嵐姑娘有沒有參與過?”
“沒有,每次都只有青漓一人,而且屬下發現,阿嵐姑娘似乎對青漓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