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煩,不勞煩。”太醫稀裡糊塗被蘇傾歡和冬至聯手送出鎮北王府,一臉可惜的進宮,將蘇傾歡的情況稟明皇上。
皇上聽聞,眼中帶有幾分複雜的神情,沉聲問:“鎮北王妃的情況真有這般糟糕?”
太醫答:“王妃身體雖看上去只是虛弱,但脈象確實複雜。臣記得她年幼時便身體羸弱,想來王爺出征後,她又憂思過度,這才導致脈象紊亂。”
皇上嘴角泛起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卻帶著惋惜道:“傾歡自幼就身體不好,罷了,你看著給她調理吧。”
太醫走後,皇上又命人給蘇傾歡送去不少好東西,讓她好好養身子。
東西剛送到鎮北王府,太后便收到了皇上讓人去給蘇傾歡看診的訊息。
太后命人將皇上喊來,氣若游絲地質問:“皇上,傾歡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你就真的忍心。”
皇上眼神冷漠地看向太后:“母后,兒臣什麼也沒做,當初給清河下毒的人也不是朕。”
“你......”太后一口氣沒上來,要說的話堵在胸口,憋得臉通紅。
皇上輕笑:“既然母后身體不好,就不要操心了,好好療養,一切都有朕。”
在宋姑姑的捋撫下,太后順過氣來,威脅道:“皇上真認為,哀傢什麼都不知道,什麼準備也沒有?”
皇上警惕地看向太后,眼神閃爍,嘴角抽 動:“母后,兒臣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住皇位,您最好安分些,否則,朕不確定還會做出什麼讓母后不敢置信的事情。”
“你會後悔的!”太后趕在皇上踏出宮門前,拼著所有力說出完整的一句。
可隨著太后的聲音落下,厚重的宮門被關上,自這一日起,皇上以太后身體虛弱為由,將她軟禁在壽安宮。
而宮外,一箱一箱的奇珍異草被送進鎮北王府。
冬至將所有東西盡數收下,從懷裡掏出一個拳頭大鼓鼓囊囊的荷包塞進送禮太監的懷裡:“多謝公公,一點心意,公公留著吃酒。”
“哎呦!”送禮太監餘光打量:“冬至姑娘太客氣,都是雜家應該的。”
冬至也是從宮裡出來的宮女,心裡最厭惡太監們噁心的嘴臉,可面上絲毫不顯,陪笑道:“王妃身子不好,府中亂糟糟,就不留公公喝茶了。”
送禮太監挑眉,好奇道:“外面都在傳王妃病重,難不成,是真的?”
冬至表情失落,側著頭長嘆了一口氣。
送禮太監心中有數,安慰了幾句,帶著手底下幾個小太監離開。
蘇傾歡從後面走出來,看著擺滿院子的物件,淡淡道:“入庫後單獨放在一處,封死,不許任何人動。”
冬至點頭,領了命,想了想道:“夫人,外面和宮裡都信了。”
“信了就好。”蘇傾歡想到皇上的所作所為,覺得好笑。
堂堂一國之君,只會背後做些小動作,陷害臣子,利用妃嬪,就連血脈至親,也只是他的一枚棋子。
這樣的國君,哪裡值得百姓擁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