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指著沙盤上的旗子，笑道：“三王子的餘黨已經潰不成軍，按照目前這個攻勢，不出七日，咱們就可以結束戰局了。”
李公公頓了頓，尷尬地笑著：“雜家恭喜王爺，此次大獲全勝，回京后皇上勢必要重賞。”
沈驚鴻只當沒發現李公公的勉強，大笑道：“借公公吉言。”
李公公心裡發慌，隨口道：“既然大軍即將回京，那雜家也要提前準備準備。”
回到營帳後，李公公想到自己來的目的還沒完成，越發焦躁不安。
當天夜裡，他便打算冒險背後搞事，可沈驚鴻早就讓人將他盯住，他人還沒動，就被發現。
副將將人綁了後，問沈驚鴻：“王爺，怎麼處理？”
沈驚鴻捻揉著手指，冷笑道：“關起來，別走露訊息。”
等到大軍回京，他會一起收拾，而現在，不能因為邊境的動作影響蘇傾歡。
蘇傾歡雖然被皇上安排了太醫盯著，但太醫沒辦法時時刻刻跟著，她該做的事情，一件都沒少做。
發現陸琬清死後，宮中婉才人的身世成了她著重調查的物件。
她透過比對婉才人的入宮時間、出生籍貫和樣貌特徵，終於確定，婉才人並非真有其人，而是憑空出現的女子。
於是，她順藤摸瓜查到了京郊外的別院。
冬至推開別院大門：“咱們的人來遲了一步，已經人去樓了。”
蘇傾歡眨了眨眼：“我站在這裡就能聞到極濃的藥味，八成婉才人身上的異香來源於此。”
冬至道：“裡面確實有不少藥渣與器具。”
蘇傾歡隨著冬至走進別院，院子裡東西何止不少，幾乎將整個院子都堆滿了。
角落裡摞著大大小小的藥包，還有一些隨意灑在地上，看樣子像是藥渣，井的旁邊擺了十幾個藥爐，有些像是走得匆忙，鍋裡的藥湯沒來得及倒。
眼前這一幕，讓蘇傾歡想起自己被製造出來時的實驗室。
懷著這樣的想法，蘇傾歡推開一間屋子，那種詭異的香味更濃了。
“夫人，這裡瞧著古怪，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冬至勸道。
蘇傾歡沒言語，又走到藥渣旁邊，捻起一團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片刻後道：“這些藥不像是治病，倒像是改變人的身體。”
冬至不解，問：“藥怎麼還能改變身體？”
蘇傾歡歪了歪頭，不知該如何解釋，愣了幾秒後，答道：“有一種藥可以改變人的特徵。”
其實就是透過藥物，控制人體內的雌雄激素多少，但這個時代沒有激素這個詞。
冬至驚訝：“難不成，婉才人以前是男人？”
“不至於，我就是打了個比方。”蘇傾歡擦乾淨手道：“但婉才人以前一定不是現在的樣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