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很重要
“哦？”蘇傾歡拖長了尾音，捏著帷帽朝‘蔣一寧’走去，“是我認錯人了，姑娘與我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她故意咬重‘十分’二字，‘蔣一寧’奪過帷帽，雙手顫抖的去解帷帽白絲與珠花之間打的結。
“姑娘不必著急，我時間很多。”蘇傾歡看著她雙肩不自然的顫抖，在背後提醒了一句。
‘蔣一寧’偷偷舒了一口氣，低頭輕聲道：“多謝夫人。”
蘇傾歡眨了眨眼，走到‘蔣一寧’身側，盯著她的手指緩緩道：“我的那位故友不是大奉人，我觀姑娘的穿著打扮，也不像大奉人。”
“夫人一定是認錯了，我是小國丞相府的客卿，來京是為了替丞相辦事。”‘蔣一寧’不自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蘇傾歡全當沒發現，笑著繼續道：“我朝天子姓顧，單名一個宸字，姑娘可知曉？”
“我不知道。”‘蔣一寧’急著否認。
“姑娘來我朝辦事，竟連我朝國君名字也不知道。”蘇傾歡故意道：“真是奇了。”
‘蔣一寧’抬頭：“我聽過，但不認識。”
蘇傾歡察覺到她眼神中的不由衷，眨了眨眼，淡淡笑著道：“原來如此。”
‘蔣一寧’鬆了口氣，再低頭抬頭間，手心裡已經擺著完好無損的珠花：“珠花還給夫人。”
蘇傾歡的視線從‘蔣一寧’的臉上落到她的手心裡，兩隻手捏起珠花，笑了笑，任由她飛快的離開。
回到鎮北王府，蘇傾歡將遇見‘蔣一寧’的經過閒聊般說給留在王府照顧兒子的冬至，她追問：“夫人真不打算告訴皇上？”
蘇傾歡看著搖籃裡的兒子，晃了晃他，笑著道：“不告訴。”
“為什麼？”冬至不解：“自從蔣姑娘離開，皇上就一直在找她，王爺之前不也說過，皇上思念過度，都有形神消瘦的趨勢了。”
聽了冬至的話，蘇傾歡幫兒子擦口水的手頓了頓，歪頭想了幾秒，繼續幫兒子擦乾淨口水，又拍著他的小胸脯安撫了一會，才解釋：“強行捅破反而壞事，況且，我們說了，又如何，顧宸見了她就會承認自己是蔣一寧？眼下她頂著旁的身份，不如我們先查明她替小國辦的是什麼事，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蘇傾歡這麼跟冬至說，也這麼去做，從茶樓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讓暗衛悄悄跟上了蔣一寧。
經過幾日的跟蹤，暗衛發現，蔣一寧每日都出入京城多處藥鋪與藥材行。
“書單上的全是蔣一寧買的？”蘇傾歡看著暗衛給她的書單，不免覺得奇怪，全是邊疆地理志一類的書籍。
“據書店掌櫃交代，除了書單上這些，蔣姑娘還另外寫了一張書單讓掌櫃幫她採購。”暗衛道。
蘇傾歡擰著眉拿起另外一張藥材單子，也多是止血消炎的藥材。
“不太像為丞相做事。”蘇傾歡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暗衛道：“夫人，會不會蔣姑娘發現了我們跟蹤她，要回小國，或者崇安？”
“有這種可能。”蘇傾歡道，“你給她遞個訊息，我想與她儘快見一面。”
三日後，茶樓包間，蔣一寧和蘇傾歡對坐。
蘇傾歡開門見山問：“蔣姑娘，你是否在籌劃獨自前往北境礦道探查拓跋宏的真實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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