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只剩兩個人凌亂的呼吸。
他額頭抵在她肩窩，聲音沙啞，“今棠，你真是來討債的。”
今棠靠在他胸口，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那點一閃而過的清明。
她冷是真的，委屈也是……她知道哪句話能讓他失控。
【叮，孟宴臣好感度突破70%。】
今棠指尖鬆開他的衣領，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像安撫，也像縱容。
孟宴臣抱緊她，“以後再遇到這種事，首接給我打電話。”
他抬起頭，眼底還有未退的紅，“聽見沒有？”
今棠乖乖點頭，把臉埋進他外套領口蹭了蹭。
“我記住啦，孟總。”這聲孟總叫得又軟又輕。
孟宴臣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被她磨得沒了脾氣。
他退開半步，拿起一旁的乾毛巾。
“轉過去。”語氣還是硬的，動作卻比剛才溫柔了許多。
今棠順從地轉過身。
孟宴臣替她擦頭髮，指腹隔著毛巾按過溼透的髮尾，目光落在她後頸那一小塊紅痕上，又很快移開。
“今天片場的事，我會讓人查清楚。”
今棠按住頭頂的毛巾，沒有回頭，“顧深寒的黑料，是我讓朋友放出去的。我能解決他，不需要你髒手。”
孟宴臣的動作頓了頓，突然想起陳秘書路上發來的訊息……熱搜己經變成顧深寒那些被壓了很久的醜聞。
孟宴臣冷聲道：“這就是你說的靠自己？”
今棠笑了一下。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什麼都沒有，命也不值錢。”
孟宴臣繞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側，逼她抬頭看自己。
“今棠，你給我聽好。”
他的聲音很沉，“從現在開始，你的命很值錢。你的靠山姓孟。”
今棠怔了一下。
這句話太重，重到連她都沒能第一時間接住。
片刻後，她彎起眼睛，故意笑得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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