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哲在洗手間裡待了很久……當他終於拉開門走出來時，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水汽，只是那潮紅己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
今棠正單手支著下巴，坐在書桌前百無聊賴地轉著筆，聽到動靜，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盛滿了促狹的笑意。
“出來啦？”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像裹了蜜的糖，“我還以為你掉進去了呢，正準備進去撈你。”
林棟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
“沒有。”他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的動作都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硬。
“噗嗤~”今棠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像是戳破了某種緊繃的氣氛，卻也讓林棟哲更加窘迫，他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在桌面上挖個洞鑽進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今棠像是終於玩夠了，她收起笑容，拿起桌上的物理課本，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快點吧，林同學，再不抓緊，天都要黑了。”
接下來的時間，彷彿真的進入了純粹的補習模式。
今棠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說任何撩撥的話，她用清脆又條理清晰的聲音，一道題一道題地給他講解著那些他之前完全聽不進去的公式和定理。
她的講解方式很特別，總能用最簡單的比喻，讓他瞬間就抓住問題的核心。
林棟哲聽著聽著，不知不覺地沉浸了進去，心裡的那份燥熱和慌亂，竟被這股濃厚的學習氛圍給慢慢沖淡了。
當他解出最後一道複雜的力學題時，窗外的天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只有書桌上的檯燈，散發著一圈溫暖的橘色光暈。
“看吧，你很聰明的。”今棠合上書，對他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
林棟哲看著燈光下皮膚白得發光的她，那雙眼睛亮得驚人，他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輕輕敲了一下，又開始不聽話地加速。
“我……我該回家了。”他有些侷促地站起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包。
“我送你。”今棠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林棟哲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時，宋瑩和林武峰果然己經回來了，廚房裡亮著燈，傳來陣陣飯菜的香氣。
“棟哲回來啦？”
宋瑩從廚房裡探出頭，看到兒子，臉上立刻堆滿了笑。
“今天去小棠家補習，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跟上進度？”
林棟哲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今棠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膚，還有她湊近時，身上那股讓他心慌意亂的香氣。
他的耳尖“騰”地一下就紅了。
“還……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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