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種同情,或者說,一種對“弱者”天然的保護欲。
聶曦光今晚的表現,恰好精準地踩在他的觸發點上。
眾人皆棄,孤立無援。
林嶼森卻讀懂了她的原則和底線。
今棠垂下眼,指尖在欄杆上無意識地點了點。
樓下的風波收得很快。
聶程遠到底是做生意的人,三兩句把場面圓了回來。聶曦光被人帶去了休息室,馬念媛乖乖跟在聶父身後,重新融入了觥籌交錯的人群。
十分鐘後。
今棠從旋轉樓梯緩步走下來。
她剛到宴會廳,就聽見不遠處的沙發區傳來說話聲。
小白蓮馬念媛的聲音,甜甜的,軟軟的。
“林醫生,你們外科是不是特別忙呀?你真的好厲害哦~”
今棠腳步微頓。
她站在一根羅馬柱後面,側耳聽著。
林嶼森的聲音隔了幾秒才響起來。
“還好。”
馬念媛繼續道:“林醫生,你的號是不是特別難掛呀?我可以加你一個聯絡方式嗎?以後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向你請教。”
又沉默了一會兒,“抱歉。”
林嶼森的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今棠靠在柱子後面,唇角微挑。
從侍者手裡又取了一杯香檳,她仰頭喝了一口,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很清醒。
【小綠。】
【在。】
【無錫賞梅,什麼時候?】
【下週六。】
【幫我查一下,無錫那邊有沒有什麼高階的度假莊園……最好離聶家別墅不遠。】
【正在檢索……找到了。梅園旁邊有一處私人溫泉莊園,和聶家的賞梅別墅首線距離不到三公里。】
今棠的眼睛彎了彎。
】。來下訂【
】。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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