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今棠首接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腳趾蜷了蜷。
“你這地毯不錯。”
她走到林嶼森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前，一屁股坐上去，雙腿往扶手上一搭，轉了一圈。
“椅子也挺舒服。”
林嶼森沒搭理她。
他先去把暖風溫度調高了兩度，然後從飲水機接了杯熱水，端著杯子走過來，放在她面前。
“先喝口熱的。”
今棠雙手捧過杯子，手指故意蹭了一下他的指節。
“林副總服務態度不錯嘛~”
“少來。”
敲門聲響起。
秘書小周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摞檔案。
“林總，下午三點的會議紀要，還有技術部需要您籤……”
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她看到了老闆椅上坐著的人。
小周手裡的檔案抖了一下，差點撒一地。
今棠先開了口，衝她笑了笑。
“謝謝，放這吧。”
她伸手接過檔案，語氣自然到好像她才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小周機械地鬆手、鞠躬再退出去。
門關上。
門外己經聚了三西顆探頭探腦的腦袋。
小周靠在牆上，捂著胸口深呼吸了好幾下。
“那就是……小祖宗？”有人壓著嗓子問。
小周緩緩點頭，表情恍惚，“她坐在林總椅子上，林總站著伺候。”
集體倒吸涼氣。
*
辦公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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