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封第二天，永壽宮偏殿的門從裡面落了鎖。
春月守在院裡，逢人就是那套說辭：“我們小主夜裡受了寒需靜養，不宜見客。”
來道賀的宮女太監排了一上午，全吃了閉門羹。
午後，甄嬛和沈眉莊結伴來了。
甄嬛手裡提著個食盒，沈眉莊捧了一盒燕窩。兩人站在院門口，面面相覷。
“安妹妹真的病了？”甄嬛踮腳往裡瞧。
春月迎上來，屈膝行了個禮，“沈貴人、菀常在，實在對不住，我家小主燒得厲害，說話都沒力氣，怕過了病氣給二位。”
甄嬛蹙眉，“那太醫怎麼說？要不要緊？”
“太醫還沒來呢，小主說不想興師動眾……”
沈眉莊把燕窩遞給春月，“既如此，我們就不進去了。這盒燕窩是濟州那邊寄來的，回頭給安妹妹燉了補補。”
甄嬛也把食盒擱下，又叮囑了兩句，才跟著沈眉莊往回走。
走出永壽宮的宮門，甄嬛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眉姐姐，你說……昨兒個還好好的，今天就病了？”
沈眉莊拉著她往前走，沒接話。
走出好遠了才輕聲說了句：“宮裡頭的事，別想太多。”
*
景仁宮。
剪秋把打探來的訊息一五一十回了。
皇后靠在引枕上聽完，手裡的茶碗輕輕轉了半圈。
“病了？”
“是。永壽宮的宮女說燒得厲害，誰都不見。”
皇后唇角挑了挑，“一夜封嬪，第二天就病了……也不知是真病假病。”
她擱下茶碗，坐首了身子。
“去請章太醫，就說本宮心疼昭嬪，特意遣人去探病。”
剪秋應了聲，轉身往外走。
皇后又叫住她，“記著，太醫把的脈，一字不差地帶回來。”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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