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啥叫夢弟沒了?難不成掉河裡了?”
李剛玲這邊還在猜測,余月香也覺得心口發堵。
“是被人用石頭......現在屍體停在醫療站呢”
“我#*%#@......袁夢弟才七歲,就算她賤了點,但至於對一個七歲孩子下死手嗎,姐,幹這事得畜生是誰?”
李剛玲的眼眶通紅,她雖然看不上袁夢弟的作樣,可人都沒了,她是真心覺得可惜。
“不知道,革委會跟公安都來了,剛玲,這事,瞞著大伯孃,她坐著月子呢”
聽見這話,李剛玲重重點了點頭。
往窗外一看,正好看到正在剁雞的袁接弟。
本來她還生氣,現在,唉......吃吧吃吧,養好身體才能扛得住事兒。
對此一無所知的袁翠文,身體對著牆角,低頭數著從袁家帶來的錢票。
不算票據,手裡還有一千多塊,其中有三百多是李老太太這些年塞給李寶民的,二百多是袁翠文這些年攢的。
剩下的,是之前幾個女兒出嫁要的彩禮,她跟袁老漢對半分的。
票裡還有一張腳踏車票,等她們新房蓋好,就去鎮上買了,這樣出門也方便。
數好了錢,袁翠文滿意的躺下,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袁盼弟。
在她心裡袁盼弟就是成啞巴了也沒關係,反正這個孩子不愛說話,一點不會來事,不如夢弟討她喜歡。
躺在炕上的袁翠文歪頭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下午五點多,天已經開始變暗,袁夢弟跑了一天,按理說應該回來了。
“來弟!來弟!過來!”
袁翠文的喊聲,清晰傳進袁來弟耳中。
她這時候可一點不想進去,袁接弟同情的看了眼這個妹妹後,專心熬著雞湯,只是心裡到底鬆了口氣。
還好,她媽沒叫她進去。
“媽,我來了,咋啦,我姐燉著雞湯呢,一會就好,你是不是餓了,我去西屋老太太抽屜裡給你摸兩塊桃酥?”
不等袁翠文開口,進門的袁接弟嘴跟按了彈簧一般,說個沒完。
她這樣反常,直接引起了袁翠文的警覺。
“吃個屁吃,讓你把夢弟找回來,人呢?天都黑了看不見啊!”
袁接弟一聽這話,心涼了半截,想到親爹的囑咐,強扯嘴角道
“哎呀,媽都怪我,我忙了,今天爺爺過來,正好看見夢弟,就把夢弟帶回去了,你也知道夢弟嘴甜,估計是爺爺給她找了好去處”
“放你媽的臭屁,你爺好好的縣城不待,能來這破林場?”
“你給我說實話,夢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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