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馮知青跑出來了,我丈夫裴靜川正獨自應對邱建章”
“快讓人都過去,不然我怕邱建章要被我老公打死”
本來最後一句林沖貴沒放在心上,但到現場一看,來的剛剛好,再嚴重一點,他們就白來了。
“你這個林場的蛀蟲,竟然敢幹這種齷齪的事!馮知青那麼柔弱的女子都能下手,你還有人性嗎!”
林沖貴身為主任,先是對著倒地的邱建章唾棄了一遍,然後又拍了拍裴靜川的肩膀。
“裴知青,你見義勇為的事情,我會上報公社,辛苦了”
兩邊都安慰到了,林沖貴對著旁邊的小夥子一使眼色。
那小夥子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跟同伴對視一眼,獰笑著包圍了認命的邱建章。
看到這一群人過來,邱建章還以為是要抬他去救治的。
但當自己的身體捱了第一發鐵拳後,他知道自己想錯了。
拳拳到肉的聲音,還有小夥子們偶爾來一下的飛踢。
邱建章一開始還能求饒,到後來只能無助的哼哼。
林沖貴就著這聲音,給自己捲了一根旱菸。
等煙抽沒,他才讓人停手。
“將人捆起來,拴到廠房門口的大樹上去。”
林沖貴說完,就有小夥子應了一聲,然後拖著暈過去的林沖貴離開。
余月香坐在辦公室緩了好一會才回到地裡,剛想再歇一會,就見李剛橋奔著自己大踏步而來。
“表姐......聽說......那個......就是......”
本就身心俱疲的余月香看不得他這墨跡樣,白眼一翻。
“就是什麼就是,有話說,有屁放!”
李剛橋被余月香這麼一催,也將忸怩拋在腦後,壓低聲音問道
“姐,馮知青怎麼樣了?她沒被嚇壞吧”
余月香都結婚的人了,聽見這句話,一下子明白了李剛橋的小心思。
然後抬頭看了看緊張等她回答的遠七八個彎的表弟。
一米八的大個子五官周正,雙眼皮,就是嘴唇薄了點,都說嘴唇薄的人薄情,也不知道真假。
她家裴靜川的唇形就生的很好,不止好看,親起來也很舒服。
“表姐?”
李剛橋見余月香看著他不說話,心裡忐忑,又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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