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法杖也不準確,因為那是一個幼童的大腿骨插著一個小骷髏頭。
不怪她想多,但她懷疑,自己找到那個真正的五堂妹了。
雖不知李寶民拜的什麼邪教,但這種害人的東西,才是最該清除的糟粕!
將東西重新包好,余月香再次上樹,將包袱卡在之前的樹杈上。
出了林子後,她沒回家,而是向李家走去。
這一去,正好撞上了從大白河邊過來的袁盼弟。
“盼弟?你這是去大奶奶家?”
袁盼弟現在還不能說話,只笑著點頭,然後指了指手中冒著熱氣的湯,示意自己是來送湯的。
余月香看著那一小盆雜魚湯,心裡更是泛起嘀咕。
“正好,我也要過去,咱們一起”
余月香說著,就從空間裡割了兩斤五花肉,藉著黑布遮掩,放到土籃子裡。
袁盼弟對余月香很有好感,見她們能同行,臉上立馬露出小模樣。
去李家的路上,余月香本想打聽點什麼,但她就算開口問了,袁盼弟也回答了,想了想,她試探開口道
“這湯是給大奶奶喝的?”
袁盼弟點頭。
“大伯真是有心了,這麼冷的天,去河裡套魚,可夠遭罪的”
袁盼弟抿嘴笑笑,空出一隻手,拍拍胸脯,意思是,這魚是她弄的。
明白袁盼弟的意思,余月香再一次心疼這個堂妹。
別的東西給了她,也會被袁來弟搶走。
余月香想了想,藉著土籃子,從空間裡拿了塊之前烘好的肉乾,就要塞進袁盼弟嘴裡。
但她沒想到,袁盼弟一看是肉,連忙後退了幾步,連魚湯撒出來了也不在意。
“盼弟,你是怎麼了,這是肉。”
見袁盼弟如此抗拒,余月香還將肉乾掰開,一半塞進自己嘴裡,證明這就是普通肉乾。
袁盼弟不能說話,她眼裡閃過猶豫,將湯碗暫時交給余月香,自己則開始比劃起來。
只見她先是比作一個孕婦,隨即又指了指天上,撲通下跪磕頭,最後指了指余月香手裡的肉乾,表示自己不能吃。
余月香看懂了,是為了讓袁翠文再次有孕,所以全家食素。
又看了看袁盼弟起身後,熟練將跪出來的印子用腳抹去,心裡更是明白,這種跪拜儀式,袁家怕是做慣了的。
余月香將湯還給袁盼弟,看著近在咫尺刀的李家大門,一時間不知道進去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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