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一覺醒來,擁著被子,想到昨晚的夢,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寫那些場面太入迷了,夜裡竟然做了那樣的春夢,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聽到了男人的喘息,自己的呻吟,還有那雙流連在自己身上點火的手,一切都那麼真實......
甚至直到現在,她似乎還能嗅到空氣好像還有蕭承鉞身上的沉香氣息......
等會兒!
丁雪竹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為什麼她做春夢男主角得是蕭承鉞?
做個夢而已,就不能夢一夢其他男子嗎?
她打了個哆嗦,下床把自己昨晚寫的東西收拾起來,打算今天送到書肆去。
真是奇怪,做個春夢而已,怎麼覺得身上也這麼奇怪......
丁雪竹打算洗個澡再出門。
到書肆後,店家仔細看了看她的稿子。
丁雪竹有點兒坐立難安,好似椅子上有針一般。
這種被窩讀物突然被拿到陽光底下拜讀,還要叫人點評一番,真是讓人覺得不自在。
好在店家並沒有花費許久,他有些猶豫。
“郎君,你這種寫法真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我也不知到底能不能掙錢,只能先要一冊,若是反響好,接下來的我還給你提價,如何?”
丁雪竹心道,難道小黃書也有時代隔閡嗎?
這種直白寫法難道在這種含蓄內斂的年代並不吃香?
她點點頭:“行,那就看反響吧!”
只能先把這一冊寫完了。
丁雪竹在心裡算了算錢,心裡能接受,還能過一把癮,不算虧。
為了慶祝她暫時找到新的工作,她從酒樓打包了幾個菜,又去蕃坊買了異國的葡萄酒,前兩日是在衛家蹭飯吃的,今日也該輪到她請客了。
今日衛成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吃飯的時候也一直唉聲嘆氣。
問他發生了什麼,他也總強顏歡笑,只說是營中出了些事,不能說。
眾人也識趣地沒再問,只陪著他喝酒。
丁雪竹也喝了一些。
她酒量不好,本以為葡萄酒度數不高,沒想到還是栽了。
李弛開口:“衛大嫂,煩請你扶夏兄進屋。”
他這話一說出口,全場都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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