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獅結束後,丁雪竹讓人拿出紅綢來,她特地安排了剪綵,希望她的店越來越紅火。
除了他們仨,還有一個位置就是蕭承鉞的,可蕭承鉞還沒來。
眼看著吉時快要過了,丁雪竹一咬牙,讓孔三娘上來。
這時候,蕭承鉞急匆匆趕來,他身上的衣袍連釦子都沒扣好,亂七八糟地出來了。
丁雪竹皺眉,快氣冒煙了,昨晚上都說了今日很重要,他居然還睡到這個時辰,衣服都沒穿好就來了!
她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不動聲色地給他把釦子扣好,又檢查了一遍,才拉著他出去。
剪綵也算是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但沈鴻漸和韓昭明顯看出雪竹的心情並不是很好,於是吃完飯後,夫婦倆識趣地道了別,讓他們二人自己好好溝通。
蕭承鉞見她情緒不好,他也情緒不好。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了蕭宅。
藺溪淵和蕭映容都不敢上前,小聲嘀咕這是又怎麼了,不是今日開業麼,大哥也一早就出了門,怎麼兩人還是鬥雞眼似的回來了?
丁雪竹回到正房,猛喝了一壺茶,才平靜下來。
又覺得生悶氣也不是個事兒,她得發洩。
但戀愛腦一定阻止她發洩,她得想個法子。
她這邊還在思索,蕭承鉞已經先開口了。
“往後你那鋪子,儘量少去,你只是畫稿子,既有掌櫃的,你便安心在家畫稿,等著掌櫃的每月來給你彙報便是。”
丁雪竹抬頭:“為什麼?”
蕭承鉞不想告訴她,今日那等腌臢之事。
他撇過頭,嗓音生硬:“何來為什麼?你我夫婦一體,若是叫旁人知道你在外頭開店牟利,難道是什麼好事?”
丁雪竹這個暴脾氣,她一拍桌子站起來,呼之欲出的質問變成了與她動作毫無關聯的:
“你今日是不是早就去了鋪子?”
蕭承鉞也被她這氣勢十足的拍桌子和這一句與氣勢截然相反的問話整不會了,愣了一下,抿唇嗯了一聲。
丁雪竹拖著鼓凳坐到他對面:“你......是不是聽到有人說了什麼?”
蕭承鉞一想到那男子的話,便覺得噁心,雪竹豈是他們可以這般肖想的?
他微微蹙了蹙眉,眼底閃過一絲厭棄。
這細微的表情被緊盯著他的丁雪竹捕捉到,她晃了晃蕭承鉞的袖子:“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她有些委屈道,“我今日看你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天衣閣,還以為你在家睡覺,沒將我說的事放在心上呢......”
蕭承鉞見她這一副委屈的模樣,心一下子軟了,解釋道:“我哪是在家睡著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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