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大夫臉色發青，拂袖在一旁的燈掛椅上坐了，閉口不言。
蕭承鉞扭頭吩咐：“劉斌，把那二人帶上來。去外院把芳姑帶來。”
東廂房裡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到。
那兩個歹人被堵著嘴巴，用繩子捆住手腳，看到丁雪竹的一瞬，兩人驚恐地瞪大眼睛，嗚嗚嗚地叫著。
一盞茶的功夫，劉侍衛就提著芳姑匆匆趕過來。
芳姑一進門，看到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兩個歹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立時雙膝一軟，膝行而前，駭得大喊：
“大爺！奴婢冤枉啊！”
蕭承鉞的臉色在燭光下越發顯得陰森可怖。
“閉嘴。”
輕飄飄兩個字，芳姑卻如被掐著脖子的雞，頓時收聲。
丁雪竹站在蕭承鉞身邊，手心裡也溼了。
蕭承鉞聲音寡淡平穩：“劉斌，把那兩人口中的布巾取下來。”
兩人口中的東西一拿開，就哭爹喊娘起來。
“大爺，小的知道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蕭承鉞只是使了個眼色，劉侍衛就道：“大爺沒有問話，都閉上嘴，不然立時將你們舌頭割了。”
兩個歹人一抖，捂住嘴巴，瑟瑟發抖，生怕自己發出聲音來。
蕭承鉞摩挲了一番手裡的玉佩，問道：“誰讓你們把雪竹帶出去的。”
兩個歹人指著芳姑，齊聲：“她！”
芳姑嚇得叩頭：“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蕭承鉞抬手。
芳姑閉上嘴，渾身打擺子。
“你給了他們多少錢？”
芳姑駭得面如土色。
大爺問的不是她，是她背後的人。
她一個外院採買的婆子，哪裡來那麼多銀子？
一定有內院的人給她銀子，要她處理一個內院的丫鬟。
芳姑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蕭承鉞往後躺在輪椅靠背上，像是討論天氣很好那般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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