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身邊不是有劉氏三兄弟輪流當值麼?怎的如今就只剩下劉武和劉斌二人了?”
“嗐,你這眼神兒真好,還能分得清他們兄弟仨?我若不是認識劉文家娘子,還真不知道他們兄弟仨只剩下兄弟二人在當值了。”
“這麼說你是知道原委了?”
“如何不知?劉文家娘子可把他怨死了,原本在大爺跟前當差,一日只需當值四個時辰,一個月的月錢比蕭府護院還要高,大爺隨手漏出來的,那可比月錢值錢多了!
“偏這劉文走了歪路子,得罪了大爺,被送到提刑司,若非劉武和劉斌二人求情,怕是命都要留在那兒。
“後來,大爺便留了他一命,只是再也不要他在內院當值了,如今他只在內院外院當個運貨的下人,這月錢跟之前也是天差地別。
“劉文家娘子呼天搶地,將劉文罵得狗血臨頭!那劉家老翁和老媼是何人?養了這樣三個兒子,便要求他們每月都要交上一定數量的銀兩,如今劉武和劉斌都無壓力,偏剩下劉文瞧著那每月的銀子發愁。”
“劉家老翁我是知道的,如此不講理,兒子都要餓死了,他也不管不顧麼?”
“劉老翁道,誰讓他作死,自己種的惡果自己吃!”
“如今劉文在哪兒當差?”
“不就在西角門,聽聞每日都要去吃酒,全然沒了當初在大爺跟前的神氣了。”
......
丁雪竹咬了咬嘴唇,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她到西角門時,便看到一個穿著護院衣裳的男子坐在臺階上,一臉頹喪。
確實與劉武和劉斌相比,他老看起來老了許多。
丁雪竹叫他:“劉文。”
劉文聽到有人叫他,還以為是內院的貴人,連忙規規矩矩站起來,看到丁雪竹,他瞪大眼睛,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衣物,皺眉道:“雪竹,怎麼是你?”
丁雪竹走近:“給你送錢來了。”
劉文一臉警惕:“你會如此好心?”
丁雪竹道:“自然,若是你幫我做事,我給你酬勞豈不是應該的?”
劉文沉默了一下:“你要我做什麼?”
丁雪竹道:“此事除了你,無人能接。”
她從懷裡將兩封信取出來,“這兩封信,這一封,你幫我送到許府,這一封,送到長公主府。
“就說是大爺吩咐你送的。事成之後,我給你......”
她豎起兩根手指,心裡滴血,這可是她五分之一的工資。
劉文看著那兩封信,似笑非笑。
“以大爺的名義遞信,若是將來事發,你是要我死在大爺劍下麼?”
丁雪竹看著他:“難道你現在還有更好的選擇?我實話告訴你,我想讓許姑娘和嘉禾郡主鬥起來,想讓大爺看到嘉禾郡主的另一面,我不想讓嘉禾郡主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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