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好奇:“你打算怎麼做?”
雖然藺溪淵表達了自己的意願,但蕭映容還是可以追他的。
就是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有什麼招數。
蕭映容道:“安平街上有一家書肆,專收集醫藥典籍,我約他一同去逛書肆,你以為如何?”
丁雪竹點頭:“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點子。”
蕭映容嘴角揚起,剛要笑,丁雪竹又補上,“但是......”
蕭映容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丁雪竹摸了摸自己的膝蓋,“但是,藺大夫的性子,他大概會讓你直接把書肆的位置告訴他,他自己去。”
蕭映容又喪氣地趴在桌上:“啊......怎可如此?我才不要告訴他!若是不同我一起,他便也不要去了!”
丁雪竹陪著她想了一下午的損招,終於把她哄走了。
她膝蓋又腫又痛,還很癢,不知道誰給她上了藥,又拿紗布給她捆起來了,熱得不行。
丁雪竹小心翼翼的一層一層將紗布解開,看到下面腫得饅頭一樣的膝蓋,有些地上甚至被石頭硌得破了皮。
丁雪竹光是看傷口就齜牙咧嘴,這幾天下床走動是不可能了。
好在她的工作可以在床上完成,等蕭承鉞走了以後,拜託雲蘭把紙筆拿過來便是。
她吹了吹自己的膝蓋,清涼的風讓她覺得好受了一些。
突然,一陣涼風從旁邊傳來,丁雪竹扭頭一看,是蕭承鉞拿著摺扇,在給她扇風。
丁雪竹臉色猛地一變。
“大爺。”
她冷淡疏離地叫道。
“奴婢這幾日不方便,就不下去給您請安了。”
蕭承鉞目光閃了閃:“你不必下床,想要做什麼,我抱你去。”
丁雪竹看也不看他:“不必。”
蕭承鉞是沐浴過後回來的,身上帶著他特有的沉香味道。
“這藥還是早上我去軍營前給你上的,如今該吸收完了,我再給你上一道。”
他修長的手指拿起案上的瓷瓶。
丁雪竹見狀,趕緊扭過身,冷淡道:“不必了,大爺不必在奴婢身上花費過多的功夫,免得郡主又不知從哪兒得知訊息,又要拉我去長公主府做客。
“回到府內,還要被大爺責罰。奴婢位卑人輕,卻也惜命,你們這些貴人隨手都能捏死奴婢,奴婢卻不想死。”
蕭承鉞抿嘴,小心卻強硬地將她的膝蓋挪到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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