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什麼意思?要打個巴掌給個棗?
丁雪竹糊塗了。
蕭映容和藺溪淵面面相覷,之前還一臉殺意地砍死雪竹,如今卻又視若珍寶一般抱著。
這到底是憐惜,還是憎惡?
段書珩和陳印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段書珩咳嗽一聲:“咳咳!元戈,你好歹也先讓他們知曉你為何如此,不然他們都以為是你要殺他們呢!
“我和陳印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你們從秦汐月手中帶出來。”
陳印點頭:“那嘉禾郡主怎的如今成了這副模樣,與五年之前全然不同了。”
蕭承鉞鬆開丁雪竹,扭頭對段書珩和陳印道:“還敢來邀功,差點就真的鬧出人命了。”
段書珩笑嘻嘻:“這不是正好,叫你看清自己的心意,我這早些晚些,也並未有影響啊!你自己不是將雪竹娘子護得很好嗎?”
丁雪竹在蕭承鉞鬆開她的第一時間就想要默默退到蕭映容身後,卻被蕭承鉞攥住手,拉著坐在桌邊。
蕭映容有些害怕,卻又實在好奇,小心翼翼地問:“大大大、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蕭承鉞張了張嘴,又覺得這事說出來實在叫人無法置信。
他堂堂一個將軍,卻連自己的軀體都控制不了,說出去豈不是叫人笑話?
段書珩見狀,開啟摺扇,笑眯眯道:“我不知發生了何事,但昨日我接到蕭將軍的密函,要我在今日未時,來愛蓮湖等著,若是他的畫舫上兵戎相見,就立刻來救場。”
蕭映容小心翼翼道:“大哥,那你是......真想殺雪竹?”
蕭承鉞搖頭:“我是被控制了。”
丁雪竹剛剛還很在意自己被他攥著的手,現在聽他這麼說,抬起頭,有些疑惑。
蕭承鉞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冷著臉道:“我......在秦汐月面前,似乎總無法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我看到有人佔了我的軀體,想要殺雪竹,我好不容易才搶回身體的控制權,總算,沒有發生......”
丁雪竹對此感到懷疑。
這不是什麼託詞吧?只是現在暫時不想殺,等以後再動手?
丁雪竹現在還是對他恐懼多餘其他情緒,在他身邊,心裡便總是繃著一根弦。
蕭承鉞皺眉:“那秦汐月,必定是修習過什麼術法,邪門得緊!
“我要與她......”退婚!
蕭承鉞想要說的話,卻好似被人硬生生掐斷。
他心裡一驚,難道秦汐月不在,他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軀體麼?
這讓他覺得自己萬分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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