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咬著後槽牙,我的事......那我可就不會讓你好過了!
——
次日,軍營裡就飛快地傳出來一個訊息。
蕭將軍有斷袖之癖。
新來的那個叫阿竹的小廝,便是蕭將軍的入幕之賓,什麼通房小妾,什麼郡主,都是擋箭牌,其實都是為了護住這個阿竹!
陳印興沖沖地帶著這個訊息找到蕭承鉞時,他正同營中第一長搶手對練。
蕭承鉞抹著汗下來,剛喝了一口水,就聽到陳印的聲音。
“蕭將軍,未曾想到,你竟有如此癖好!
“旁人有此癖好都藏著掖著,你卻將人都帶到營中來,真是一點都不顧忌啊!”
蕭承鉞一口水噴出來,詫異地看向陳印。
“此事是誰傳出來的?”
陳印:“還能是誰?當然是你的房中人啊!”
蕭承鉞臉色一沉:“胡鬧,你明知我......”
忽的,他又想到什麼,陰沉的表情又一邊,嘴角勾起笑。
“我倒覺得,我有這個癖好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陳印眉眼一跳,不動聲色地挪了幾步:“將軍,你該不會是被妖女控制了軀體,所以才......”
蕭承鉞摸著下巴,一副急色相:“我瞧著你也有幾分眉清目秀......”
陳印臉色一變:“屬下突然想起還有要事未辦,就不與將軍閒話了,告退!”
說罷,急匆匆地離去,不小心踩到石子趔趄一下,站穩之後又著急忙慌地跑了。
蕭承鉞想了兩日的法子,說不得寫不得,他忽然從這個訊息裡體會出一絲可能性來。
這訊息最好傳得越廣越好!
晚間回去時,丁雪竹做了虧心事,造謠老闆是同性戀,她是造謠一時爽,現在想到要面對蕭承鉞,就膝蓋發軟了。
因此一路上都不敢看蕭承鉞。
蕭承鉞卻滿面春風,下車之前,蕭承鉞託著丁雪竹的臉,在她嘴上親了好幾下,這才走了。
丁雪竹被親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嫌棄地擦了擦臉。
狗東西又不洗澡就碰她!
蕭承鉞特地囑咐了回春堂的人,無論外面傳什麼訊息,都不準漏到老夫人那兒去,不然從誰那兒漏的,誰就死。
眾人把回春堂看得固若金湯,蕭老夫人絲毫不知道,自家大兒子好龍陽之事,已經舉城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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