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地睨著蕭承鉞。
蕭承鉞:嘖,又回到一開始了。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不夠哄著你?旁人家若非生計緣故,哪個婦人會出來做生意?我都替你打點得明明白白,你還不知滿足?”
丁雪竹向來一碼歸一碼,抬手道:“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你做的事我當然看得到,你幫我的,我很感激,但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麼。”
蕭承鉞剛剛經歷因為這個問題把丁雪竹氣得吐血,這會兒還心有餘悸,本能地逃避這個問題。
“這事兒以後再說吧,咱們現在在南疆,清清靜靜過日子不好嗎?”
丁雪竹也累了,被子蒙到眼睛下面,悶聲悶氣:“蕭承鉞,我跟你說認真的,你要現在不肯讓我走,就跟你剛剛說的一樣,現在在南疆,不管是你母親還是你的未婚妻,管不到我頭上,我尚且能忍一忍,但如果有一天你要回京城了,那就放我走吧,好不好?”
她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落在蕭承鉞的耳中,卻如同鐘鳴,餘音嗡嗡嗡地震得他有些驚慌。
蕭承鉞面色微微一變,一想到雪竹離開他的場景,彷彿將他的心四分五裂一般,根本想不得。
他含糊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你先好好養身體。”
說罷,他覺得這屋子似乎有些壓抑,起身逃也似的溜出去了。
丁雪竹顯然對這種拖延的結果並不滿意,但他要跑,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也不容許她跳下床跟他進行武力上的較量。
當務之急還是要養好身體。
不管是計劃離開還是別的,都得有一個強健的身體基礎。
丁雪竹開始心安理得的躺平生活。
蕭宅的內務暫時交給蕭映容處理,孔三娘每隔兩日來蕭宅跟她彙報鋪子的營收情況,順便帶來點兒震撼的訊息。
比如如今南疆城裡傳得神乎其神的,蕭將軍的愛妾偷人,被蕭將軍堵在床上,姘頭當場被打死,蕭將軍是個情種,捨不得放下愛妾,雖然將人打成重傷,卻還是親自抱回蕭宅診治。
孔三娘說起此事時,眼底沒有鄙棄,全是敬佩。
丁雪竹聽得無語,她也猜到是蕭承鉞抱著她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什麼目擊人,就這麼胡亂編了個故事傳了出去,還越傳越離譜,成了如今這樣的版本。
她看向孔三娘:“你也相信了?”
孔三娘道:“不管是不是這樣,我都覺得娘子是吾輩楷模。”
丁雪竹:“偷人也是?”
孔三娘眼神發亮:“什麼偷人,那是滿足自己的情感需求,若非蕭將軍不懂得珍惜,娘子這般的妙人兒,怎會有旁的心思?”
丁雪竹按了按太陽穴,一時分不清她是真心的,還是隻是客套話這麼說。
她無奈道:“你做生意便罷了,那些外頭的流言少聽,沒有的事,我沒偷人。”
孔三娘心道,得嘞,有東家這句話,她就夠跟大家交差的了。
這幾日到處都是關於東家的流言,很多客人都覺得她做人太差勁,進而對她做的衣裳也產生了牴觸心理。
之前那些訊息好歹都還是夫妾內部的風流韻事,但若是涉及偷人,那可就是挑戰大家的接受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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