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不樂意:“我自己的事,我不能有知情權?”
蕭承鉞看向她,一字一頓:“我說,坐著。”
丁雪竹心裡一凜,蕭承鉞還是之前那個蕭承鉞,只是現在在她面前會收斂性情,任由她胡鬧罷了。
這也讓她意識到,可能所謂的氣急攻心,並不是什麼真正的解釋。
——
書房。
藺溪淵道:“雪竹娘子身上的蠱解了嗎?”
蕭承鉞怒道:“這是什麼話,難道我會讓她陷於危險中?”
藺溪淵沉默了幾息:“那就是沒解。”
蕭承鉞:“......”
藺溪淵:“為什麼不給她解......這蠱......難道是你......”
蕭承鉞:“不是我!方才在外面那一位,就是我找來解蠱的高人,你也看到了,他們夫婦二人都是巫蠱國的商人,定有法子給雪竹解蠱,她現在過得好好的,為何要讓她知道自己身體裡有這麼個鬧心的玩意兒?”
藺溪淵:“......”
他摸了摸鼻子,自己剛才那樣說,屬實有些衝動了,這解蠱本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他太心急了。
蕭承鉞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鬆動了,又動之以情:“我不是跟你說要瞞住雪竹嗎?這下可好了,她還不知道要怎麼質問我。”
他苦笑道。
藺溪淵為了彌補自己剛剛的失誤,獻上一計。
蕭承鉞一聽,覺得甚妙。
丁雪竹進書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匆匆地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不是氣急攻心,那我的身體是出了什麼問題,連藺溪淵都治不了,那我豈不是......”
神醫都看不了,她不是要死了吧?
絕症啊?
蕭承鉞道:“你先冷靜一點,不讓你知道,就是怕你過於憂心,你瞧瞧,果然不出我所料!”
丁雪竹瞪他:“不是你的身體,你當然不著急,你快給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蕭承鉞嘆了口氣道:“你口吐鮮血不止,是因為中了巫術。”
丁雪竹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怎麼可能!我怎麼會遇上會巫術的人?誰要害我?”
蕭承鉞諱莫如深:“誰知道你整日在外面都惹了些什麼人,可把我駭死了,若不是找來了何郎君,給你解了身上的巫術,怕是你現在屍體都涼透了!”
丁雪竹也覺得心有餘悸,到底是誰那麼惡毒,居然給她下巫術。
“要是被我逮出來是誰對我下此毒手,我非得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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