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漸命令道:“是嗎?那去跟嘉禾郡主說,蕭將軍在此,請她前來一敘。”
蕭承鉞微微皺眉,心下有些擔憂。
若是等會兒他又不辨是非,在堂上護著秦汐月,豈不是又要讓沈鴻漸難做?
等秦汐月過來的工夫,他把沈鴻漸叫到後堂。
“我不能與你一起斷這個案子了。”
沈鴻漸挑眉:“為何?難道是不想看著我與你心愛的女子打擂臺?”
蕭承鉞皺眉道:“胡說什麼?”
他有心把自己被控制的事說給沈鴻漸,卻又無法敘述,只遺憾自己早間沒把雪竹叫醒一併帶來。
想到此,他招手讓人過來,去軍營中將雪竹帶來。
只要避開秦汐月,不讓她倆見面就行。
他這麼想著。
秦汐月來得更快些。
蕭承鉞在後堂不願出去,沈鴻漸覺得有些蹊蹺,但此時也來不及多問,只得先出去應付秦汐月。
“何人要審我?”
秦汐月的架子擺得十足,冷淡的臉上像是凝了一層霜。
她昨日聽了打探訊息的丫鬟回來回話,嫉恨的種子瞬間在心底長成參天大樹。
作為蕭承鉞的未婚妻,她一個人待在京城,遲遲等不到他來迎娶。
等了四年又二年,他仍在拖延,結果他卻在這兒同那個妾室濃情蜜意地過日子!
甚至還過程了城裡夫婦的典範!
居然還有人為雪竹感到不平,覺得蕭承鉞應當娶她做正頭娘子,這樣才叫完滿?
將她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子置於何地?
一想到雪竹在此頂替她的身份,她就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只是不知蕭承鉞將人藏到了何處,昨日今日竟是尋了大半日,也未得訊息。
只是查出來兆慶街上一家賣衣裳的鋪子,說是蕭承鉞為雪竹開的。
她記得在京城時,雪竹做衣裳的水平就不錯,如今在南疆,看來也是經營得很好。
她讓人去鋪子裡找了掌櫃的,叫她給東家帶個話,若是今日見不到東家,就砸了這鋪子,叫她再也做不成生意。
不弄死雪竹,她如何能甘心?
沈鴻漸也不是第一次見秦汐月,但這一次見她,顯然也是時隔多年,他竟覺得雪竹比秦汐月本人更像嘉禾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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