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什麼善類,“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這種話,他只小範圍的相信,比如他的兄弟朋友的父母,他會尊重些。
如今叫他害沈鴻漸的父母,他頗有些壓力。
丁雪竹沒有再說話,只安安靜靜地等他做決定。
蕭承鉞天人交戰,好一會兒,他走到丁雪竹面前坐下,看向她的眼神充滿堅定。
“好,我去做。”
丁雪竹滿意地握著蕭承鉞的手,輕聲道:“元戈,你不是想要殺秦汐月,擺脫劇情控制嗎?這可能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沈鴻漸的父母死在秦汐月的手裡,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弄死秦汐月的。”
蕭承鉞淡淡道:“若是鴻漸真的如你所說,對父母大失所望,他不一定會治嘉禾郡主的罪責。”
丁雪竹笑了,摟著蕭承鉞的脖子坐在他腿上:“蕭將軍,你怎麼變笨了?你忘了,秦汐月身上還有三條人命呢!加上沈鴻漸父母的性命,那可是五條命,如果我是沈鴻漸,我一定會殺了秦汐月,不光是為了那三條命給個交代,也是表現自己的孝心啊!”
蕭承鉞目光一閃,用鼻子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子:“你今日是怎麼了,吃了聰慧草麼?變得如此通透了?”
丁雪竹咬了一下他的鼻尖道:“請問我哪一日糊塗了?”
蕭承鉞起身,往床榻邊走,將她放在柔軟的褥子上,傾身覆下。
丁雪竹推他:“別。”
蕭承鉞不滿:“我都忙活了一天了,這點兒甜頭都不給?”
丁雪竹臉都紅了,不自在道:“這可是在別人家裡,多尷尬啊!”
蕭承鉞:“......”
他放鬆自己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趴在雪竹身上,悶聲悶氣:“明日我們住客棧去。”
丁雪竹道:“你今日去找藺溪淵,他和三姑娘怎麼樣了?”
蕭承鉞道:“就住在原蕭宅附近的客棧,藺溪淵也不差錢,住的挺好的,等把秦汐月的事解決,我們就將宅子拿回來。”
丁雪竹皺眉:“那誰住過的,我不要了!”
蕭承鉞哼了一聲:“就知道你矯情,我將那宅子賣了!”
他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紙,遞給丁雪竹。
“什麼東西啊?”
丁雪竹快被他壓死了,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接過來就著燭光一看。
是一張房契。
屋主寫的是她的名字:雪竹。
還是一個三進的院子。
大概是怕她又要找茬,乾脆找了個地段更好,更大,也更新的宅子,叫她挑不出錯兒來。
丁雪竹驚訝:“蕭將軍今日是怎麼了,這麼會哄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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