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又不是何湛養出來的,請他幫忙已是為難,多花些工夫也很正常,你若如此不信任,還請另尋他人吧!最好找出制蠱之人,這才是最快的法子。”
韓昭自知方才語氣有些著急,她已將南疆所有的巫蠱國商人都詢問了一遍,如今只有韓昭肯幫忙,若是連她也沒有辦法,她還能找誰呢?
她忙扯了一抹笑,握住林茉莉的手道:“林娘子,我方才也是著急了,說話不中聽,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最俠肝義膽的,聽聞我那好友中了蠱,立時便找了你夫君來幫忙,是我太心急了,你可千萬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林茉莉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嘆了口氣道:“韓娘子,我知你心裡著急,此事我也不光找了我夫君幫忙,還寫了信給巫蠱國最擅長此類蠱蟲的制蠱師,是我夫君的師父,他定能瞧出來一些端倪,還請韓娘子稍安勿躁,若是夫君那兒沒有信兒,我們也好根據師父給的線索尋找解蠱方法。”
韓昭聽聞此言,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想到先前的態度不好,韓昭十分愧疚,從手臂上褪下一隻墨翠鐲子,給林茉莉戴上。
“林娘子,方才是我言語失當,還請林娘子不要怪罪,這小玩意兒就當做是我賠罪,你可千萬不要嫌棄。”
林茉莉難得覺得過意不去,想退還給她,韓昭泫然欲泣:“林娘子若是如此,便是不想交我這個朋友了。”
林茉莉只得收下鐲子。
——
丁雪竹到軍營時,蕭承鉞還沒回來,有人認出來她是阿竹,給她打招呼。
“阿竹,怎的幾日都不見你來?之前見你在馬場馴馬,還是將軍親自送你上馬,如今馬馴好了,就不來訓練了?”
丁雪竹正經道:“自然是要來的,只是家裡有些事,不得不回家處理,這才耽誤了些時候,今日來找將軍也正是為了此事。”
那人道:“將軍在馬場上帶他們練騎射呢!”
丁雪竹得了信兒,便立時也去了馬場。
這可是丁雪竹第一次看蕭承鉞騎射。
臨朝的騎射屬於弱項,蕭承鉞是這方面的佼佼者,他能坐上第一將軍的交椅,也全靠這一手騎射的本事。
騎射場就是在馬場的中心放上靶子,在馬兒飛速馳騁的情況下,用速射的方式將箭射到靶子上。
丁雪竹到的時候,恰好是蕭承鉞在給大家做示範。
他騎著追風,背上揹著箭囊,手裡握著弓,眼睛盯著靶子,伸手從背後抽出一支箭來,入彀,引弓,發射,一氣呵成,丁雪竹還沒來得及看他是否射中,他已經再一次從後背抽箭,入彀......
根本來不及看自己有沒有上靶。
蕭承鉞的注意力也一直在中心的那十幾個靶子上。
丁雪竹作為局外人,卻是看得明明白白,在追風那樣高速飛奔的情況下,他居然一個靶子都沒漏掉,並且全是中了靶心。
她大為驚歎,這到底是咋練的啊!
等她回過神來,就看到蕭承鉞已經結束了示範,跟將士們說完重點,讓他們自行訓練。
蕭承鉞早就注意到了丁雪竹,但他還是等自己的事忙完了才來找她。
“怎麼,這是看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