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不想在這事兒上浪費時間,還是將話題扯回他們最在意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又有人護著了,咱們該怎麼辦?”
蕭承鉞眉眼沉沉,苦笑:“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他無奈地看向丁雪竹。
——
幾日後。
蕭承鉞親自護送秦汐月回京。
他身邊除了劉氏三兄弟外,還有一個身材瘦小的將士,臉色蠟黃,好像營養不良似的。
蕭映容生怕自己帶著藺溪淵回京會被母親責罵,索性趁著這一次大哥要回去,與他一同走,正巧也不用定親了,直接成親得了。
秦汐月在馬車上休養,張華過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譏諷的笑。
“蕭將軍,一路上,還請多指教!”
蕭承鉞面色更冷。
張華沒等到蕭承鉞的回應,便覺得後腦勺發涼,他以前不是沒有和這位少年將軍打過交道,自知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自覺地轉身離開了。
丁雪竹身上揹著弓,低聲道:“要我說,還是趕緊把秦汐月弄死一了百了,你不敢動手,就讓我來,一箭......最多兩箭的事兒!”
本來想說自己一箭就可以結果秦汐月的小命,但做人多少還是謙虛一點,萬一一箭殺不死,還真是挺丟臉的。
蕭承鉞瞥了她一眼,薄唇微啟:“不要自作主張,官家已經下了旨,就是要她或者回去,我們若是輕舉妄動,此行一個都活不了。”
丁雪竹也就是嘴上說說,李齊的性子她還能不瞭解嗎?
她從懷裡掏出來一包糖漬梅子,往口中丟了一顆,甜滋滋的味道讓她心頭的烏雲暫時褪去了幾分。
蕭承鉞伸手搶了過來:“什麼時候準備了這些?”
他也丟了一顆在嘴裡。
丁雪竹急了,伸手要把那一包梅子搶回來。
“這是阿昭給我準備的,怕我在路上無聊,你......還給我!”
她這一離開,也不知道回來能不能趕上阿昭的孩子出生,這兩日她急匆匆地給阿昭腹中的孩兒準備了兩套小衣服。
韓昭也沒什麼別的給她,準備了不少零嘴,讓她在路上嘴巴不得閒,也能有幾分滋味。
蕭承鉞左躲右躲,就是不把那包梅子還給她:“這味道還不錯,徵收了。”
丁雪竹抓著蕭承鉞的袍子,幾次抓不到,氣得在他大腿上揪起一撮肉,擰了一圈。
蕭承鉞當即倒吸一口氣,臉都扭曲了。
他將那一包梅子擲還給她:“謀殺親夫,你個毒婦!”
丁雪竹將梅子仔細裝好,衝他吐出口中的梅子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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