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他這麼多年只喜歡嘉禾郡主,原來是隻喜歡嘉禾郡主一個女人,男人不定量啊......
秦汐月再一次看向前頭打馬前行的蕭承鉞,決定最後再八卦一下。
“那個,你和將軍,哪個在上?”
丁雪竹聽到這個問題,心裡快要笑成狗,表面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將軍不喜歡在上的。”
秦汐月徹底死心了,堂堂一個將軍,居然還是......
她沒了繼續瞭解的心思,在心底盤算著,就算她再怎麼樣,也是一個郡主,天下的男子任她挑選,難道非要在一個男女通吃的男人身上下功夫嗎?
就該聽母親的,回去重新找一個青年才俊才對。
丁雪竹回到蕭承鉞身邊時,第一時間被詢問都被問了些什麼。
她自然不敢對蕭承鉞說自己都幹了什麼好事,蕭承鉞那麼要面子的傢伙,怎會屈居人下?
她挑挑揀揀說了幾句不重要的。
蕭承鉞從這幾句無關緊要的話裡剝離出了重要資訊。
“你跟她說你叫阿竹?她沒問你去歲在京城的那個謠言?”
丁雪竹心裡暗暗嘖了一聲,這廝記性怎麼也這麼好,這麼敏銳。
她含含糊糊:“唔,我隨口搪塞了幾句,她應該沒有起疑。”
蕭承鉞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沒多說什麼。
到驛站時,一日舟車勞頓,一行人剛剛歇下,秦汐月就派人過來叫蕭承鉞。
蕭承鉞滿臉寫著不願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說出什麼意想不到的話。
丁雪竹:“從南疆回京的路這麼長,難道你能一直迴避麼?
“再者,你一直這麼迴避,她不會看出來什麼嗎?”
蕭承鉞也是被控制怕了,一撩袍子無賴似的在榻上躺了:“我就不去,若是等會兒她勾引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上怎麼辦?到時候你可去救我?我才不要壞了我的清白。”
丁雪竹想到白日里秦汐月面上隱有嫌棄,大概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怕是有其他事要說。
她伸手拉他起來:“她若是勾引你,難道你就沒有半分自制力?你不是將軍麼?我不信你就這樣被她勾走了——快去快去!”
蕭承鉞面露不悅:“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他拂袖,推門而出。
秦汐月的傷還未好透,又急著回京,恢復的速度便更慢了,加上近來天氣轉熱,她十指腫痛,難以入睡,脾氣比平日還要暴躁些。
晚秋在她跟前唯唯諾諾,上藥時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秦汐月大罵,晚秋委屈得掉眼淚,又被秦汐月冷嘲熱諷。
蕭承鉞敲門進來時,看到秦汐月對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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