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咂巴了一下嘴,也不跟他說話了。
隨便吧,他那個觀念,可能難以理解她們新時代獨立女性對自我的要求。
他,已經是個老古董了。
冷戰歸冷戰,下馬車的時候,蕭承鉞還是將她接了下來。
丁雪竹以為他想明白了,誰知道下一瞬,他扭頭就走了。
次日,丁雪竹起身時,蕭承鉞已經不在莊子上,紅杏進來說,蕭承鉞給她準備了馬車,讓她坐車去赴約。
丁雪竹撇嘴道:“馬車太慢了,我騎馬去。”
紅杏左右為難:“大爺說了,若是娘子不肯用這馬車,就不必去了。”
丁雪竹:“......”
到底在為難誰啊!
馬車晃晃悠悠從莊子上到城裡,恰好是用膳的時候。
她踏入長慶樓,一眼便看到穿著月白色?袍的李弛坐在樓下等著她。
李弛看到她便起身迎來:“怕你來了找不見,我就在這兒等著了。我定了雅間,在樓上。”
丁雪竹隨著他上樓,嘆道:“這兒果然與明月樓不一樣,看著就很好吃!”
李弛笑道:“這還沒開始吃,就已經誇起來了?若是等會兒覺得不好吃,可怎麼辦?”
丁雪竹擺手:“不會,你我在南疆時吃飯,哪一次不是你覺得好吃的我都吃得慣,咱倆口味不是挺相似的麼?”
李弛點頭:“那倒是。”
丁雪竹又問他:“昨日問你,你還沒說呢,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李弛的眼神閃爍:“年初從南疆走時,答應了衛慎要給他帶去京城的特產,恰好我也想念南疆的飲食,所以想跟你們一起去南疆一趟,可好?”
丁雪竹很驚喜:“哇,那我們豈不是路上可以一路吃吃喝喝過去?”
李弛遺憾:“元戈若是要趕路,恐怕是要日夜兼程的。”
丁雪竹道:“那就不管他,我們走我們的。”
李弛剛要說怎麼可能,蕭承鉞防他跟防賊似的,怎麼可能允許他們倆單獨走。
丁雪竹道:“那你去完南疆呢?接著想去哪兒?昨日在宮裡我看了那麼多地方的美食,那些地方我都記下了,往後一定要一個個去過,我現在就要開始做攻略。”
李弛皺眉:“為何要攻略?”
丁雪竹警覺自己用了這個詞的現代意義。
她笑道:“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就要開始為以後的出行做準備,到時候按照現在你們給我的靈感和路線走,就不會多走冤枉路了!”
李弛點點頭:“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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