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似笑非笑:“那請你解釋一下,你是被什麼力量控制不能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蕭承鉞:“......”
他點點頭,“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丁雪竹:“不是,咱倆不是在吵架嗎?”
蕭承鉞面不改色:“我們何時吵架了?不過是調情罷了。”
丁雪竹氣得肝疼,論自欺欺人還得是蕭大將軍,都吵成那樣了他還能自己圓成調情。
要不人家怎麼能當大將軍呢,這心理素質!
蕭承鉞帶著雪竹一路到了廣安寺。
丁雪竹一見到熟悉的寺廟,不由詫異地看向蕭承鉞。
在她還是秦汐月的時候,她和蕭承鉞曾經相約來廣安寺求過姻緣,還是叫空遠大師解的籤。
當時的籤文怎麼說的來著......
“一別風塵各一方,相逢對面不識郎。後期縱使重相見,萬丈天塹隔兩鄉。”
如今再來看這籤文,說的倒也挺準。
當初她沒有秦汐月的記憶,蕭承鉞認不出她,她也認不出蕭承鉞。
現在她倒是認出他了,可身份隔著天塹,他根本不會考慮娶她為妻。
當時蕭承鉞還不以為然,總以為這籤文不過是胡說八道,如今她一個人感嘆,有些事不得不信。
拾級而上,廣安寺旁邊有一棵姻緣樹,不少佳人才子在此留下名姓,鎖了鴛鴦鎖,祈求姻緣順遂。
蕭承鉞當初也與她寫過,他是個好勝的,一定要將他倆的鎖掛在最高處。
所以這棵樹最高處的那......
丁雪竹循著記憶看過去,卻發現這樹最高處的那一根樹枝,不知什麼時候斷了。
她和蕭承鉞的鴛鴦鎖,怕是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
蕭承鉞見雪竹一直盯著這棵姻緣樹,戲謔道:“別看了,等會兒正事辦完,我與你來掛個鎖。”
丁雪竹道:“你與嘉禾郡主難道以前沒有來掛過?”
蕭承鉞臉色有點不自然,很快就恢復了,指著那斷枝之處。
“掛過,掛在那最高處,那樹枝後來斷了,鎖也掉了。高處不勝寒,凡事還是不能太追求獨樹一幟,有時候泯然眾人,反而更安全些。”
丁雪竹瞥了他一眼,倒是還挺誠實。
只是一想到他往後還要娶妻,她便沒了興致,搖頭道:“一個人怎麼可以掛兩把鎖,還是等你以後同你娘子一起來吧!”
說罷,她抬腳往寺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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