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場的比賽結束,臺下觀眾和席間嘉賓都給自己的選票。
唱票人當場在臺上唱票,四位選手票數你追我趕,誰也不讓誰,看得臺下的觀眾俱是捏了一把冷汗。
丁雪竹正看得緊張。
青硯回來了,她湊在丁雪竹耳邊道:“奴婢到何府,未曾見到林娘子,向護院的打聽了一番,也未聽聞今日有大夫上門。”
丁雪竹心裡愈加奇怪,沒有大夫上門,那豈不是林茉莉根本就沒生病?
那何湛為何說她得了傳染病?
這樣詛咒自己的妻子,實在是惡毒。
她覺得有些不適,皺了皺眉。
蕭承鉞注意到青硯過來,又看她臉色有些不對勁,低聲問道:“怎麼了?”
丁雪竹道:“我......我覺得有些不舒服,可能是今日吃壞肚子了。”
蕭承鉞立刻緊張起來,立刻起身,便要拉著她離開。
丁雪竹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將他拉下:“你是今日的嘉賓,你怎可任性離開?我不過是想要出恭,何須如此大張旗鼓?”
蕭承鉞道:“還是叫大夫看一看放心。”
說罷他又責怪蕭承鉞,“怎的在此節骨眼便有要事,府中要找他也找不著!”
丁雪竹被他氣得無語:“人家好歹是個神醫,不是做了你妹夫便要為你服務的——我先去了。”
蕭承鉞抿唇,擔憂地看著她的背影。
丁雪竹急匆匆地繞過街角,便往何府的方向跑過去。
一路過去也算暢通無阻,只是到何府門口,那護院聽聞她要見林茉莉,一個個都搖頭。
“我家郎君說了,雪竹娘子再不可見我家娘子。”
丁雪竹心裡蹭的一下起了一股火,她瞪大眼睛,恨不得立時打進去:“什麼叫我再不可見?此話是林茉莉說的,還是他何湛所說?
“便是林茉莉的意思,也叫她親自與我說來,到底有何緣故,突然要與我割席!”
林茉莉的性子向來是直來直去,有仇有怨當面算賬了事,之前突然離京之事,她也已賠了罪,林茉莉絕不會突然說自己又要斷交!
定是那何湛從中作梗。
那護院語氣不算強硬,但說出來的話隱隱帶著威脅。
“娘子,我們只是奉郎君之命行事,若是娘子要硬闖,可不要怪我們手裡的蠱蟲不同意。”
這些護院也都是何湛他們從巫蠱國帶來的。
丁雪竹自己身體裡已經有一條蠱蟲,本來想想就覺得噁心得要死,哪裡敢再與這幫人硬碰硬。
她冷靜下來,問道:“我這人,不是什麼死纏爛打之人,但你家娘子突然割席一事,我實在費解,可否請幾位小哥,為我帶個信進去,問一問林娘子,雪竹到底哪裡做錯了,叫林娘子覺得非割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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