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那個情哥哥根本就不是皇叔害死的,真正害死他的人是你還有你的家人。”
安寶稚嫩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
慶王妃從地上抬起頭來,回頭一雙如厲鬼一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安寶,咬著牙道:“你胡說。”
“我怎可能會害了吳郎,明明就是謝老五害死了他。”
“泥滴情哥哥是被皇叔砍傷了,但人還沒有死,泥滴家人怕因為他害了沈家,也怕連累泥,就......就讓大夫,給他治死啦。”安寶順著老鼠說得話,複述了一遍。
“不可能,我爹孃不可能這麼做......”
慶王妃拼命搖頭,含著淚道。
可她心裡清楚卻信了一大半,爹孃為了沈家還有什麼能做不出來呢?
“讓人去查一查,今日給吳世子看病的大夫。”謝琅又衝外面的人道。
“我不信,我要去找我爹孃問個清楚!”慶王妃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房門開啟,門外看守的人攔住了慶王妃的去路。
慶王妃見狀冷聲呵斥道:“讓開!本王妃要出去。”
門口的侍從垂著頭沒出聲,更沒有讓開。
“來人將這個女人給本王捆了。”慶王抬起頭來,冷聲開口道。
“本王倒要看看,你,姓吳那個小子,還有沈家到底都揹著本王做了些什麼。”
說這話時,他上下牙齒都在打顫。
侍從下手很快,將人拖著捆在了椅子上。
慶王妃拼命掙扎:“謝老五你放我出去,你之前明明就對我很好,我不過是犯點小錯而已,那個孩子雖然不是你的,可你不也一樣很喜歡嗎?”
“將她的嘴給本王堵上。”
慶王彷彿老了好幾歲,坐在椅子上,垂著頭塌腰,眼底凹陷染著青絲。
他心裡悶的厲害,滿腦子都是慶王妃背叛自己的事情,陰鬱的情緒,一點點往下沉,彷彿被什麼東西拽住,在往深淵裡拖拽。
那個孩子的存在是他汙點,還有那個女人說的話,無一不告訴他,他是一個很失敗的人。
怪不得,皇兄不愛搭理他,是瞧不上他這個蠢弟弟吧。
當初他就應該跟著母妃一塊去了。
他這樣的人,活著也沒意義。
安寶皺起了眉頭,看到一股黑氣在往慶王頭上聚集,“皇叔看著很難過的樣子。”
“可不難過嗎?花了那麼多心思,去愛一個人,卻痴心錯付,這已經關乎男人自尊了。”老鼠爬到安寶肩膀上,長嘆一聲。
安寶撓了撓小腦袋,鼠鼠說的她一句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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