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壯叔受了這麼多傷,才讓她跑掉,她當然不能讓別人白做這些啦。
老婦人提了個藥箱過來,一邊給林大壯處理傷口,一邊詢問道:“大壯,聽你這意思,你認識這孩子,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了?”
“趕緊給娘說說。”她將金瘡藥撒在林大壯傷口上,白布用力裹緊傷口,林大壯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冒著冷汗。
“娘,這事您就別管了......”
他娘要是知道,他出去幹這活,還不得打死他。
這事他絕不會說。
老婦人手一用勁,林大壯疼得咬牙切齒,“嘶......疼疼疼,娘您輕一點。”
安寶跟鐵蛋坐在床榻邊上,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又抽了抽嘴,老實巴交坐那兒一動不動。
沒想到,鐵蛋的奶奶這麼厲害。
林大壯叔叔,這麼大塊頭,這麼高,還怕奶奶。
“好,你長大了,做事也偷偷摸摸,不跟娘說了。”老婦人冷哼道。
林大壯不吭聲,側頭瞥了一眼安寶,衝她眨了眨眼。
“這孩子一看就不像普通娃兒,你到底是如何遇上的?”老婦人詢問道。
“娘,她就是走丟了,我本想帶她去衙門來著,因為任務緊急,所以才讓她自己先到咱們家來。”林大壯垂著頭,開始瞎編。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小師傅跑咱家來了,還以為咱家老祖宗有靈,看咱們日子苦,這才叫小師傅過來救咱孫子呢。”老婦人聞言,開口道。
安寶晃悠著小短腿,單手託著腮,盯了一眼林大壯,又看了一眼老婦人。
大壯叔騙人,這樣不好,但鼠鼠說人類有善意的謊言。
阿婆聽到大壯叔的話,看上去很平和。
哎......搞不懂。
安寶還是不要拆穿大壯叔了,他都已經夠慘了。
她託著腮,有些頹廢地坐在床榻上,挪了挪唇打了個哈欠。
也不知道爹爹跟二哥什麼時候,能夠找到安寶勒。
鼠鼠去找幫手,怎麼還沒回來嘞?
它到底要什麼時候回來嘞?
安寶託著腮,目光看了一眼門外,院子地面上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
她長嘆了一聲,憂愁地摳了下鼻子。
此刻,另外一邊的院子裡,道士站在一間放著供桌的屋子裡頭。
房門被推開,一名黑衣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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