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好不容易哄著皇爺爺,給她放了三天假。
她今天肯定要出去玩的。
安王放下手中的冊子,微微屈伸,雙手托住安寶的腋下。
將她抱到自己懷中,替她整理一下有些歪的虎頭帽,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
“好,帶你去,不過爹還有點正事要辦,你先在一旁等著。”
“你若表現的好,爹就能早點完成任務,早點陪你出去。”
“好好好,窩保證不吵爹,很乖很乖的。”她提著玄龜走到窗戶邊的羅漢床上坐下。
悠哉悠哉晃著小短腿,趴在床那邊上。
又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符籙數了數。
昨日上街她特意讓爹給她買了硃砂,還買了不少黃符紙。
她從羅漢床上下來,從邊上提了個凳子到桌案邊上。
然後從口袋中取出,黃紙跟硃砂。
“爹,給窩一隻毛筆。”
安寶伸出小短手,手心朝向。
安王取了一隻小號毛筆遞給她,又取了個玉硯,替她將硃砂倒進去研磨好。
推到安寶跟前。
小傢伙舔了舔唇瓣,將衣袖扯到手腕上,有模有樣地捏著毛筆,認真地沾染硃砂汁,小手按著符紙。
另一隻手抓著毛筆,一筆一畫在黃符上描摹符紋。
安王抿了抿唇。
父女二人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擾。
直到安寶手腕泛酸,才放下筆,將寫好的符吹了吹,又數了一遍,才放進口袋中。
她疊著雙手放在桌案上,小腦袋搭在手上,盯了安王一眼,眼皮越來越重,垂著小腦袋睡著了。
安王察覺到身邊的小人有些過分安靜,側頭髮現她不聲不響睡了,小模樣看著乖巧的不得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冊子,盯了會兒,又繼續忙活了起來。
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安寶被這聲音吵醒,皺眉頭睜開眼睛,揉了揉眼眶。
暗衛走了進來,從衣袖裡拿出一封信。
安王開啟信,看了一眼,神色沉了幾分,沉思片刻才道:“此事,父皇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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