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妍是清白的。”
清白?
清白這兩個字用在他們身上可一點都不合適。
“謝霽川,承認你出軌林夏妍對我沒什麼好處,所以我不會承認,但是謝霽川,我只是一個證人,法庭上需要的是一名律師。”
她湊到他面前,“以林夏妍現在的表現,我倒是覺得她很像敵方臥底,你還是讓她放棄當刑辯律師吧,她除了聽到你的名字會有反應之外,其他的時候,她恨不得我被楊檢弄死。”
說完,想起他早上的態度,又笑了笑,“哦,忘了,在你心裡,你家阿妍冰清玉潔,肯定不會幹這種事,對吧?”
也不等謝霽川說話,她就替他開口道,“我知道,一定是因為她太廢物了,沒有當刑辯的能力,所以才會像個啞巴在那裡擺著臭臉發愣。”
謝霽川看著她現在這毒舌的樣子,有些忍不住氣笑了。
他說什麼了?她就對著他一頓開炮。
李棠覺得和他也沒有什麼好繼續談的,既然他沒有質疑她,那她也不會和他魚死網破,於是站起身,“說完了吧?我走了。”
“你嘴巴這麼毒,確實很適合當律師。”
她腳下一頓,心臟猛地一顫,呼吸停滯了下來,她聽到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跳聲,整個人木在了那裡。
他說什麼?
十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說她適合當律師。
是她聽錯了麼?
她有些倉皇地回頭望向他,“你說什麼?”
謝霽川勾了勾唇,不願意再重複,“什麼也沒說。”
她抿了抿唇,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拉開門把手向外走,又聽到背後的男人說道。
“要想當律師,你最好先拿到律師資格,否則什麼都是白扯。”
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頭,而是關上了房門,靠在外面的牆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心氣乾涸,就是因為謝霽川從未信過她,從未在這件事上肯定過她。
雖然,如今她很想說她不在乎了,但在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時,她的心還是沒來由地緊張歡躍了起來。
她咬著唇,捏著拳頭,她已經報名了今年的法考,只是距離考試已經不到兩個月,她的時間不多了,必須更加抓緊時間。
“李棠,和我聊聊。”
林夏妍踩著高跟鞋走到她面前,“我知道你很想詆譭我,但我勸你不要在法庭上做哪些無謂的事,那隻會害了你。”
李棠抬頭正好對上她那張陰沉的臉,她倒是很少看到她這幅模樣,看來剛剛的事讓她非常不爽。
“證據不是我拿的,事情不是我提的。”
她淡淡地說道,“你作為我的律師,半點也沒有替我辯護,我還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倒是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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