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妍知道這些麼?居然還能接受?
如果是她,她絕對無法接受自己深愛的男人和前妻日夜親密無間地造孩子。
“我出去一趟。”
謝霽川結束通話電話,恢復了冰冷的語氣,“你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只要你乖乖給我生個孩子,我不會讓李遇出事。”
說罷,他穿上外套,冷冷掃了她一眼,警告道,“不過,李棠,我也最後一次警告你,離謝之洲遠一點,否則別怪我翻臉。”
等到邁巴赫的車燈逐漸遠離,李棠才跌坐在床上,扯了扯嘴角冷笑出聲。
他憑什麼?
她不知道謝霽川為什麼對她總是這樣高高在上,強行安排她的一切,只允許她當他手裡聽話的傀儡。
可明明在她記憶裡,他們最開始戀愛時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他們明明是平等的相互的,他從來不會這樣趾高氣昂地要求她命令她,甚至就連他們的第一次,他忍得那樣辛苦,卻還是非常紳士溫柔地詢問她,“棠棠,可以麼?”
一直到她同意,謝霽川才進行下一步,可現在呢?她說不要,他便強行索要,根本沒有把她當一個獨立的人。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成了現在這樣呢?
李棠從十年的記憶裡翻來覆去的查詢,發現好像一切的變化都是從她拒絕曾老,全心全意只當謝太太開始的。
或許,林夏妍說得對,她早就沒了獨立人格,成了他謝霽川的附屬品。
所以,她才得不到尊重。
想到這裡,李棠站起身,望著牆上第一次復婚後重拍的婚紗照,看著上面笑得燦爛的自己如鯁在喉。
那個時候,她是真的以為他們依然相愛,只要她能多體諒他一些,他們便可以白頭偕老的。
還真是傻。
她擦去眼角溢位的眼淚,轉身從儲藏室裡找到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了婚紗照上,隨後撥開玻璃碎片,將自己從婚紗照上撕了下來。
那個滿腦子都是謝霽川的李棠,早在他們分分合合的六年婚姻裡被謝霽川‘殺死了’。
......
從松園出來,李棠正準備回自己的老破小,就接到了桂姐的電話。
“棠啊,今晚有沒有空。”
在和謝霽川第二次離婚後,李棠為了賺李遇的生活費,去了夜色,海城最大的會所,上了幾天班。
桂姐是哪裡的一個小經理,對她還算可以。
李棠禮貌地問,“桂姐,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飄飄昨晚喝醉吹風整面癱了,一時半會還好不了,今晚正好來了一群比較重要的客人,所以你要是有空,能過來頂個班不?”
桂姐怕她拒絕,“就幹一晚,我可以給你三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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