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年長得不算醜,可他那種黏膩的眼神,就好像把她扒光一樣,讓李棠覺得自己被他玷汙了,噁心得要命。
她蹙眉,死死瞪著他,“放手!我和你沒話可說。”
“棠棠,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睡過再多的女人,我還是最喜歡你,謝霽川不要你,我要你啊。”
說著,楚年就朝著她湊了過來,“我聽說你在找律師給你弟弟辯護?我現在也是刑辯律師,我來幫你,不收你錢,怎麼樣?”
李棠聽他說話,有一種要吐出來的感覺,再加上她現在急著找謝霽川,根本沒時間浪費在這種人渣身上。
“你放手!不然,我報警,告你騷擾我!”
“騷擾?”
楚年笑了,不屑地望向她,“拜託,現在誰人不知道你和你弟弟是殺人犯?你報警?警察會信你?你現在可沒什麼信譽。”
“更何況,就連謝霽川都不要你了,能有人要你就不錯了,你怎麼還和我裝上了?”
李棠真的覺得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生命。
想咬他,又覺得會髒了嘴巴,最後抬腳想要去踩他,卻被他預判躲了過去。
“呵,你還是這麼辣,不過......”
楚年朝著她臉上吹了吹氣,“我喜歡。”
李棠偏過頭,咬著牙,冷冷地瞪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至今都不清楚,為什麼那個時候楚年會盯上她,明明那個時候她和謝霽川的事人盡皆知,而謝霽川又是法律系的大拿,公認的校草,是全校女生的奢望。
根本沒有男生敢和謝霽川比,除了楚年。
而且,她和楚年甚至都沒說過兩句話,楚年居然會跑過來說她喜歡的人其實是他,而不是謝霽川。
簡直是匪夷所思。
事後,謝霽川幾乎每天都會來學校陪她吃中飯,有時候還會帶著卷宗來學校陪她自習,就為了表明他男朋友的身份。
也是從那個時候,他開始限制她和男生的社交,其中就包括謝之洲。
當時他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這麼好,誰看了不喜歡,還是離遠一點好。”
那會兒,她正沉浸在甜蜜的愛情裡,只覺得他是在吃醋,在保護她,根本沒有多想。
現在想來,謝霽川其實是有些將這件事怪在她身上的,覺得是她招惹了楚年才有的事。
可明明她和楚年都不怎麼熟,又怎麼能怪她招惹?
李棠才意識到,原來從一開始,謝霽川對她就諸多猜忌,從未信任過她,也從未完全尊重過她。
“棠棠,我想幫你打官司,還想當你男朋友,這你都看不出來?”
楚年凝著她笑,“我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快十年了呢。”
說著,他根本不顧李棠的反抗,強行將她拉入懷中,用力地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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