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看過那些做了筆記的書麼？
她還經常問他問題，他難道也覺得那都是假的，裝的？
謝霽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點燃一根菸，反問道，“不是麼？”
這下李棠徹底沒話說了，望著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是她愚笨，被愛情模糊了雙眼，讓她沒有早早看清楚謝霽川的本質。
原來，他同其他所有人一樣，真心認為她是個廢物。
他不是因為變心，才覺得她不如林夏妍，也不是因為她沒事業，才那樣說。
而是，他打心底認為，她是個廢物。
“你本來就是靠抄襲啊，還說錯你了麼？”
唐燦看不慣李棠這模樣，忍不住蹙眉開口道，“全校的人都知道好麼？誰不知道是你家買通了老師啊。”
說完，他推了推崔琰，“阿琰，你說是不是？當時就連老師偷卷子給她的影片都有呢。”
崔琰本想說‘是’，但看著李棠強忍著不落淚的模樣，他竟然有些不忍心了，便什麼也沒說。
“阿燦，你別說了。”
還是林夏妍開了口，她站起身，“我知道這件事被揭穿對你來說有點難堪，但當年影片一齣現，阿川就讓人把影片刪了，阿燦說得有點誇張了，其實也就我們幾個知道罷了。”
“而且，你本來就是學舞蹈的，聽說你高中成績也一般，考海大還是因為舞蹈特長加了分，法律又是比較難的一個系別，你作為舞蹈生學不動還是很正常的，你也別放在心上。”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何必折磨自己呢？你......”
不等林夏妍說完，李棠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
“影片？刪掉？沒必要？高中成績一般？過去那麼多年？”
她睨著她冷笑，“憑什麼過去了，我就要釋懷？憑什麼你們說我是作弊，我就要承認自己作弊？”
林夏妍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紅著眼看了謝霽川一眼，解釋道，“李棠，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活在過去，你這是把自己困住了，我沒別的意思。”
“是麼？”
李棠一把將她推到謝霽川懷裡，“我告訴你們，我，李棠，從來就沒有做過弊，也從來沒有偷過試卷，你們作為律師，別人給什麼，你們就信什麼？你們也配叫律師？”
“我弟弟被冤枉在看守所打人，你們就信了，要我弟弟坐20年牢，你們考察過麼？”
“謝霽川，你口口聲聲說我和阿洲不清白，那你呢？如果我和他在酒店不乾淨，那你和林夏妍又在酒店做什麼呢？”
“怎麼？我們就是在滾床單，你們就是清清白白看卷宗？”
李棠嗤笑一聲，“哇塞，做人這麼雙標嗎？”
話落，她笑聲戛然而止，看著林夏妍一臉嬌羞地坐在謝霽川懷裡，只剩下咬著牙帶著殺意地磨牙聲，“姦夫淫婦不得好死！”
見唐燦又要開口，李棠冷冷瞥向他，“你是牛頭人麼？喜歡林夏妍，拼命地撮合她和別人，怎麼，看她和謝霽川上床，你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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