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川被氣笑了,他因為擔心她,大半夜地驅車趕過來,結果得到的就是她這樣的愛答不理。
好像,他剛剛破壞了她的美事一樣。
“你就那麼不想和我過了?”他問。
李棠覺得他挺可笑的,剛從另外一個女人被窩裡出來,在這裡裝什麼無辜?
“整天在兩個女人之間奔波,不累麼?”
她沙啞著嗓子,帶著些許戲謔,“謝大律師每日日理萬機,還得照顧兩邊,何必呢?既然那麼喜歡林夏妍,幹什麼不給她一個名分?免得她總覺得我是小三破壞了你們。”
謝霽川聽到這話,嘴角扯出一個冷笑,“你男人也不少,和我離婚,是想給誰名分?”
說著,他嗤笑,“我看我們很合適,反正外面都有,這不是更好麼?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我們就應該焊死了,別去禍害別人。”
李棠真是被氣笑了。
他自己在外面有女人,還要給她安個名頭,拉著她共沉淪,還這麼理直氣壯,真好笑。
“呵,好,這是你說的。”
回到病房後,護士幫她重新包紮了傷口,又給她加了一些藥劑,叮嚀道,“病人身體很虛弱,不要在這樣折騰,否則病人身體扛不住。”
謝霽川點點頭,應了一聲,沒多說。
沒一會兒,林芝芝跑了過來。
“糖糖!怎麼回事?”
林芝芝過來,反反覆覆檢查了一遍,發現她腳踝腫了,臉上有傷,頓時就炸了。
“謝霽川!你又幹了什麼?你害糖糖還不夠麼?現在還家暴?”
謝霽川淡淡睨著她,沒辯解。
李棠怕林芝芝得罪了謝霽川,又被威脅,立馬拉著她,“芝芝,你誤會了,是楚年。”
“楚年?”
林芝芝叉著腰,“那個狗東西,又要幹什麼?到底哪來的臉覺得你單戀他?真搞笑,你壓根就沒給他寫過什麼狗屁情書,他到底從哪裡收到的?”
“我不知道。”
李棠本來想說大機率就是林夏妍乾的,但一想到謝霽川還在,便就什麼都沒說。
現在她也沒有證據,要真的說了,謝霽川肯定又得發難。
“肯定是林夏妍那個賤貨!”
林芝芝不吃壓力,轉頭沒好氣地看向謝霽川,“謝霽川,你最好回去查查吧,看看那個賤人多還做過什麼爛事!”
“還有,我告訴你,棠棠今日所受的所有苦難,都特麼的源於你,你要有點良知,就應該還她一個清白,管好你外面那個惡毒賤人!”
見她越罵越狠,李棠真怕謝霽川翻臉,趕忙拉著她,將她護在身後,對謝霽川說道,“芝芝是擔心我,所以說話重了一點,你謝大律師肚量大別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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