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川突然開了口,打斷了李棠的話,漠然地看向她,“李棠,你才是外人。”
一句話就好像一把刀刺穿了李棠的心,她嘴角扯了扯,猛地撐著輪椅的扶手站起身,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謝霽川的臉上,隨後力竭,身體重重跌坐在了輪椅上。
她喘著粗氣,“難怪芝芝不告訴我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現在明白了,原來你早就變了,你變得不可理喻!”
既然如此,那孩子的事也就不用告訴他了。
他沒資格知道。
“芝芝,送我回房吧,我累了。”
李棠虛弱地靠在輪椅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再看謝霽川。
她也明白,為什麼只要去回憶就會頭疼了。
這兩年,他大概是幹了很多很多傷害她的事,把她傷害到徹底寒了心,才會這樣不要命地和他離婚。
呵,難道芝芝會說忘了也好。
也罷,她現在也不想再想起來了。
她......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重新開始新生活吧。
林芝芝點點頭,推著她往裡走,在路過謝霽川的時候,開口道,“謝霽川,你會後悔的。”
他大概以後沒有機會知道自己有過一個孩子了。
謝霽川沒說話,但在他們進了電梯後,他那根緊繃的神經猛地鬆開,咳嗽一聲,一口血吐了出來。
“阿川?”
林夏妍嚇壞了,連忙扶著她,“我帶你去找阿琰。”
但謝霽川卻不著痕跡地推開了她,顫顫悠悠地走到牆邊,靠著牆喘著粗氣。
“不用。”
他想起了剛剛李棠那樣蒼白的臉頰,和瘦弱虛弱的身體,心猛地一扯。
林夏妍和崔琰都說李棠沒什麼事,但是沒來看他,他以為她當真是一點事沒有,冷血到完全不在乎他了。
可如今看來,在她心裡,還是有他的。
他扯了扯嘴角,心裡莫名就舒服了不少。
她心裡有他就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說,他們還有時間的。
“阿川?你怎麼樣?”
林夏妍拿了紙巾很自然就去幫他擦嘴角的血跡,“你都吐血了,我還是......”
謝霽川躲了開來,沒讓她的手碰到自己,然後抬手用手背擦去了血跡,“阿妍,你回律所吧,你要轉刑辯要做的事很多,沒有成功的案例,界內是不會認可你的。”
他撐著牆向一旁走,“醫院有崔琰,用不找你操心,需要看護,我自己請護工就是了,你以後不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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