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知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就算你不想要孩子，引產也行，這麼來，對你的傷害多大？給你做清宮手術的醫生一邊做一邊嘆氣，說你這輩子都沒法懷孕了。”
“李棠，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你這身體......”
李棠沒有什麼情緒，只是在聽到時他讓消防員鋪了墊子的時候，眸色微微變了一下。
“謝謝你。”
說罷，她喃喃道，“不過，崔琰，我是被林夏妍推下來的。”
崔琰身子僵了一下，低頭愣愣地看著，嘴唇發顫沒說話。
李棠抬頭問他，“崔琰，你信麼？”
信麼？
崔琰也在心裡問了自己這樣的問題，他將她放到床上，像是在自問，“妍妍推的你？”
“嗯。”
他幫她蓋好被子，人還是木的。
昨天，謝霽川說林夏妍割腕流了很多血，所以去找了當時的急診醫生，因為關係好，對方直言，“阿琰，不是我說，你那個朋友是不是有點......”
他嘆了一口氣，用手比劃了一下，“那手腕的傷口就淺淺一道，根本不可能流血昏迷，當時我看到了，但她拉著我讓我別說，還給了我十萬塊。”
“哎，說到底，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我也不方便說什麼，所以就沒說，但我和你是朋友啊，我也不想瞞著你。”
“阿琰，你還是別和她玩一起的好，用生命當噱頭騙男人回頭，我覺得很低階，很惡劣，生命不是可以拿來玩的。”
所以，當晚崔琰看到李棠的電話，第一個反應是找消防員鋪墊子。
事發時，他就在樓下，看著李棠掉下來的。
天太黑，他沒看清，可模模糊糊之間，他好像看到了林夏妍推她的手，以及得意的笑。
可太快了，天又太暗，他不敢確定。
現在聽到李棠這樣問，他心都是麻的。
他不敢確信這樣的事真的會是林夏妍做的。
那個這幾年來，一直都扮演著好人的林夏妍，居然會假自殺騙謝霽川，還會用錢收買衣服，還會......推李棠下樓。
太荒謬。
太可怕。
李棠見他沒說話，笑了笑，“你不信也正常，所以，還好我沒給謝霽川說，不然他一定會罵我惡毒。”
崔琰看著她笑意下的悲哀和絕望，心扯了扯，他第一次覺得她那麼可憐，那麼堅強，又那麼破碎。
“李棠，你身體不好，好好休息吧，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可以和我說，我儘量幫你。”
聽到這話，李棠笑著搖搖頭，“不用了，你們誰都幫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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