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綰還是那樣嬌俏可人,她今日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裙子,更顯得她的膚白貌美。
“沈妹,玉妹~”
人一旦有了自己的事業,就彷彿有了底氣。
平日裡含蓄自卑的人,此刻也挺直了腰桿,才一看見謝家和南寧王府的馬車,趙朦頤就已經朝著兩家的方向招手。
沈緣跳下馬車,又拉著也下車的蘇玉綰,笑眯眯的朝著趙朦頤的方向去。
“趙姐姐,今日......”
“頗有種精神煥發的樣子。”
趙朦頤上前來拉住了沈緣的手腕。
“沈妹妹一如既往的風采依舊。”
兩個人才見面就互誇了起來。
旁邊站著的蘇玉綰,對這兩個人互吹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想要互相吹捧,還是去包間裡吹捧吧,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互相誇耀,也不怕周圍的大家聽見笑話。”
沈緣和趙朦頤不由得笑了起來。
“趙姐姐,玉綰妹子這是覺得,咱倆沒有一開始就誇她,這是吃味了~”
“我瞧著也是!”
兩個人越說越來勁。
蘇玉綰伸手輕輕的戳了戳沈緣的肩膀。
“不許拿我尋開心!”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朝著酒樓上去。
擱這一條街的對面綢緞鋪子,謝無憂這個據說是自閉在屋的人,此刻卻堂而皇之的和溫酒正在一家一家的挑選好料子。
她們當然看見了,匯聚在酒樓的三個人。
謝無憂恨恨的看了一眼已經沒了身影的沈緣,昨日的那些經歷不僅沒有讓她反思自己,反而在得知了,昨日沈緣第一個知曉自己被困,結果對方卻無動於衷,最後造成了自己那樣丟人的場面,還讓夫君跟著自己一起丟人......
光是這樣想著,謝無憂就恨透了沈緣。
“遲早,我要剝了她那張臉皮。”
這樣想著,再看身邊大著肚子的女人,尤其是她那張與已逝去的謝無恙相似的臉,就越發讓謝無憂下定決心幫溫酒跟沈緣鬥一鬥。
“不用再挑,這個這個和你剛剛看的那個,幾樣我們都要了。”
謝無憂在這方面向來很痛快。
溫酒吃驚的看著她:“會不會太讓謝夫人您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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